她的手腕在抖,力道算不上重,隔着一层衣料推在他胸骨上的时候,那股力道被她自己体内还在翻涌的阴气削弱了大半,更像是用手掌摁住他的胸口往后抵了一下。
张正被她推得往后靠了半寸,脊背贴上了椅背的木质表面,然后他的左手猛地收紧,掌心扣住她的腰窝,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重新勒了进来。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回他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她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像是胸腔里的气息被他那一勒猛地挤了出来的闷哼。
她的腰在他掌心里绷紧了,肩胛骨抵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透过衣料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后背上。
"您骂吧。"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您骂什么我都听着。"
娘亲的嘴唇翕动了一下,那两个字还没出口,张正的嘴唇已经落了下来——贴着她耳廓的发丝,沿着她的耳垂往下滑,落在她颈侧那一片被散落的发丝半掩着的皮肤上。
他的嘴唇温热而干燥,贴上去的时候带着一丝九阳金脉特有的灼烫温度。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正在沿着她颈侧的皮肤缓缓移动,从耳垂下方滑到下颌边缘,从下颌边缘滑到颈侧的凹陷处。
他的呼吸拂过她颈侧被汗水浸湿的皮肤,温热而潮湿,带着一丝他掌心那团金色暖光的气息。
"畜生……"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碾碎了的、几乎不成调的颤音,"……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嘴唇已经滑到了她的唇角。
他的唇瓣贴着她的唇角,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正拂过她唇瓣上那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血痕。
她的嘴唇猛地抿紧了,把那句话掐断在齿列之间,只泄出一声被压抑的、带着齿间气息的轻哼。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唇角往左移。
嘴唇贴着她颧骨的弧线,沿着她脸颊的轮廓缓缓上移,落在她眼帘下方那片被潮红浸透的皮肤上。
他的嘴唇温热而轻柔,像一片被日光焐热的羽毛落在她被灼烧了太久的皮肤上。
她的睫毛在他唇瓣落下的那一瞬间猛地合拢了,眼睑在触碰下剧烈地颤了一下,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正在沿着她的眼睑缓缓移动,从内眼角滑到外眼角,然后沿着眉骨的弧线滑向她的额角。
"正儿——"她的声音从他唇瓣与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泄出来,带着一丝被他唇间的温度烫软了的边缘,"你不要——"
张正的嘴唇离开了她的额头,朝右侧滑去。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眉骨滑向她右侧的太阳穴,然后沿着她右侧脸廓的弧线往下滑,落在她的颧骨上,落在她唇角的右侧边缘。
他每落下一吻,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像一颗被投入静水中的石子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起初是剧烈的、被突然触碰时本能的战栗,然后逐渐变成一种持续的、像水面在持续的微风中被持续吹皱的、细碎而连绵的颤动。
他的嘴唇最后落在她的唇瓣上。
那是一个很轻的、几乎没有力道的吻,唇瓣贴着唇瓣,能感觉到她下唇那道刚结痂的齿痕正在他的唇下微微凸起。
她的嘴唇在他贴上去的瞬间猛地抿紧了,像一扇被突然叩响的门本能地锁上了门闩。
但她的门闩在叩响后的第三息松开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半寸,那道裂隙窄到几乎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她唇间的气息正在从裂隙中泄出来,温热而急促。
他的左手依然扣着她的腰,右手从她臀侧的裙摆下方重新伸了进去。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冰蝉丝裤袜划过她大腿内侧的曲线,那些被冰蝉丝织成的紫色刺绣裤袜的触感冰凉而顺滑。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上滑,滑到她腿根的交汇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裤袜触碰到了她耻丘的轮廓。
她的身体在他手指触碰到的那一瞬猛地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的手指下方骤然收紧。
他的手指伸入了她的裤袜内部,拨开了那层紫色刺绣蕾丝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落在了她温热的、湿润的、微微翕动着的白虎穴上。
他能感觉到她耻丘的皮肤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猛地收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弛下来。
他的指腹贴着那道温热的裂隙边缘划过,两瓣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张开,露出那道已经被体液浸润得湿滑的入口。
他用食指拨开了左边那瓣蚌肉,用中指拨开了右边那瓣。
两瓣蚌肉在他的指尖下缓缓朝两侧分开,露出那道狭窄的、粉嫩的、正在持续翕动的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