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低低的,带着一丝粗重的、被情欲浸透的呼吸,"您看。"
娘亲别开了脸。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绷成了一线,那双紫色的眸子在别开脸的瞬间闭了一下,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道细密的扇形阴影。
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她只是别开了脸,耳根那层被他刚才亲吻时留下的潮红正在月光中持续地蔓延,从耳垂漫到下颌,从下颌漫到颈侧,像一朵被温火渐渐催开的花。
张正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让她趴在桌案边上。
她的膝盖在发软,上身伏在桌面上时双手撑住了桌沿,腰背向下塌出一道弧线。
紫罗兰色的绣金长裙的裙摆被他堆到了她的腰间,堆在那截被冰蝉丝裤袜包裹的腰线上。
他用手指勾住她腰间那层薄薄的冰蝉丝织成的紫色刺绣裤袜的边缘,从裆部撕开了一道口子。
撕裂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那道口子从他撕开的地方向两侧延展,露出被撕开的丝织物边缘参差不齐的裂口,以及裂口下方被紫色刺绣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耻丘。
他的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她的白虎穴完整地暴露在了月光下——湿润的、微微泛红的、正在轻轻翕动的缝隙边缘挂着透明的黏滑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清亮的水痕。
他褪下自己的衣袍。
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青筋虬结,龟头饱满,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把她的大腿往上推,让她的膝盖贴到自己的胸口,让她那处完全湿润的白虎穴完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的身体顺从地任他摆布——不是因为愿意,而是因为那双支撑着她身体的膝盖正在持续地发颤,像两根被水泡了很久的树枝在风中摇摇欲坠。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抵了上去。
龟头顶住她穴口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那一圈环形的软肉在触碰到他龟头的一瞬间猛地收紧,像一张正在闭合的嘴在轻轻含住他的前端。
他往前推进,龟头挤开那圈环形的软肉,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正在撑开她的入口,那种被填满的触感从穴口开始,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向外荡开,蔓延到她的会阴、小腹、大腿根。
他推进到了整根没入的时候,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臀腿相接处。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深沉的抽送。
他把肉棒退到只留龟头在她体内,再一寸一寸地推回去,推到最深,推到龟头贴上她的花心。
每一次推入的时候,她伏在桌案上的身体都会轻轻往前滑一寸,又被他的手掌扣住腰窝勒回来。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绕过去,落在她因为被汗水浸透而变得微凉的小腹上,拇指轻轻按在她小腹下方那道被她体内那根肉棒的轮廓顶出的微微凸起上。
"娘,"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贴着她的后颈,低低的,温热而粗重,"您里面……好烫。"
娘亲没有回答。
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攥着桌沿的边缘,攥得发白。
她的额头抵在桌面上,散落的发丝铺在桌面上,在月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嘴角那道被他舔过的血痕已经干涸成了一线暗红,但她的嘴唇还在微微颤着。
张正加快了速度。
他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月光落在那片湿润的光泽上。
他的一只手从她腿弯处穿过,握住她悬垂的小腿,把她那只被紫缎绣金高跟鞋包裹的脚抬起来,让自己的嘴唇能够到她的脚踝。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那双高跟鞋的鞋尖在月光下泛着细密的珠光,鞋面缀着一排米粒大的珍珠,在月色中像一串被凝固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