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榻面上还留着她睡过的余温,那道浅一些的凹痕还在枕上,枕边有几根散落的青色长发,在日光中泛着一层幽微的光泽。
薄被凌乱地堆在榻尾,是他翻身时蹭过去的,没有被叠过的痕迹。
他们相拥而眠,直到天明时分她轻轻抽身离去。
他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他的身体有一种从沉睡中醒来之后特有的滞重感,腰腹的肌肉微微发酸,大腿根部有一道细碎的、被她脚趾蹭出来的红痕,正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上面还残留着几道被他自己的精液干涸之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已经被他翻身时蹭开了大半,剩下几道细长的白线黏在皮肤上,像干涸了的河床在他小腹上留下了退潮后的印记。
榻边那双青色珍珠绑带高跟鞋不在那里了,那条被撕开了裆部的青色冰蝉丝丝袜不在那里了,那件青色轻纱长裙也不在椅背上了。
她走的时候把衣物都穿走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
晨光涌进来,落在他赤裸的胸口上,暖融融的。
灵液田的水面在日光下泛着粼粼的碎金,远处天玑岛的灵雾正在从火山口缓缓升腾。
他站在窗边深呼吸了几次,空气清冽而湿润,带着灵液田特有的温润甜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十重金脉正在皮肤下温驯地流淌着,金丹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平稳地搏动着。
他的经脉壁比两天前更厚了,金丹的边缘更圆润了,灵力流转的速度更快了。
她的九阴真气在他体内留下了什么,像一个刚被打开门的房间正在被持续的、温热的暖风灌进来,正在把那些被反复折叠了太久的灰尘从角落中吹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从金丹初期的底部稳步地向上升。
他转身走回榻边,弯腰去拾那只薄被的时候,目光落在了枕边——那几根散落的青色发丝旁边,放着一枚淡青色的玉简。
玉简只有小指长,通体温润,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近乎透明的青光。
他伸手拿起那枚玉简,指尖触到玉面的瞬间,一股极细的、带着九阴真经特有清冽气息的灵力渗进了他的指尖。
他认出那是姐姐的手笔——是她临走前留下的。
他灵识探入玉简。
里面没有字,只有一段被封印的灵力印记,像是一句话被灵力封在了玉简深处,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解封。
他在那枚印记的边缘碰了一下——一道极细的、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识海中轻轻响了起来,是姐姐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一件她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等你下一次来的时候,我告诉你封印解开的法门。你会来的,对吗?"
那声音消失了。玉简在他掌心里微微温热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他把那枚玉简收进储物袋里,换好衣袍,在蒲团上坐下来。
他闭着眼,把这两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前天傍晚她穿着青色轻纱长裙站在门口,穿着那双青色珍珠绑带高跟鞋,穿着那条绣着青鸾的青色冰蝉丝丝袜,他低头看着她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鞋面的时候,她说"我穿着青色丝袜,和娘亲那天的颜色一样"。
他想起她在那面镜子前问他的那句话——"你还能再硬起来吗"——想起她问那句话的时候,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映着午后的日光,细碎的银光正在从底部一层一层地翻涌上来。
他想起她跨坐在他身上,月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她闭着眼微微仰着头,嘴唇微微张开着,嘴角挂着一道温热的、被他反复浸透了的弧线。
他想起她高潮时脚趾蜷紧的样子,想起她高潮时从喉间翻涌上来的那声被他撞碎了又拼合的长吟。
然后他想起她在晨光中回头看他那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两个字,他没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