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抬起头来。
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娘亲体内渗出的蜜液,在烛火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他看见娘亲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那层严肃的、端庄的、母性的面具已经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露出底下那张正在持续地、不可控制地颤动的脸。
她的眉峰还在微微蹙着,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正在翻涌着细碎的水光,像两口被持续搅动的深井。
嘴唇微微张开着,嘴角挂着被他反复舔舐过的湿润痕迹,眼角那道泪痕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在烛火中留下一道蜿蜒的银白色的痕迹。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她每一次吸气时都微微挺立着,像两朵在夜色中被反复浸润透了的花苞正在从花心最深处一层一层地绽开。
“小混蛋……”萧淮凝的声音很轻,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他的脸颊上。
她的指尖还在颤着,但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收拢着。
她手指的指尖沿着他下颌的弧线轻轻滑过,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正在他的唇上灼烧着,能感觉到他嘴唇上沾着的她自己的体液正在他唇间泛着湿润的余温。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烛火在夜风中晃动了一下,在墙面上投出一道晃动的暗影。
然后她把他的脸往下拉,拉到自己面前,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她吻了他。
那个吻很轻很轻,像一片被霜雪浸透了的花瓣落在温热的土壤上。
她的舌尖从他齿列之间探进去的时候带着一丝她体内翻涌的九阴真气的甜腻气息和一丝她自己的眼泪的咸味,那个吻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温柔的、绝望的、认命般的温度正在持续地灼烧着他。
张正感受到娘亲的吻,他的心里涌起了一阵剧烈的浪潮。
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娘亲的主动,那种主动的、充满母性的温柔让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回应着娘亲的吻,萧淮凝的舌尖和爱儿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她能感觉到爱儿正在从她口腔深处索取着什么,那种被他持续地、温柔地索取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持续地发软。
她体内那团九阴真气正在他的吻中持续地翻涌着、上升着、膨胀着,像一朵正在被持续注水的花苞正在从底部胀大到极限,快要炸开了。
张正离开了她的唇,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移,落在她的颈侧,沿着她颈侧那道被汗水浸透了的淡青色血管纹路缓缓地、持续地向下滑。
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舌尖轻轻扫过她锁骨的弧线,萧淮凝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在她锁骨中央那处浅浅的凹陷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滑。
张正的嘴唇落在娘亲的乳尖上,他含住乳尖的那一刻,萧淮凝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喉间泄出一声被她咬碎了又拼合的、带着水光的呻吟。
张正慢慢褪下了自己最后一道衣物,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在烛火中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青筋虬结,龟头饱满。
他把娘亲的大腿分开,让她的膝盖屈起到她的胸口两侧。
她的身体顺从地任他摆布,她的阴道口正在烛火中持续地翕动着,那些蜜液正在从最深处持续地渗出,在烛火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张正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住了阴道的入口。
“正儿,”她的声音比他记忆中轻,带着一层被反复融化过之后才有的、沙哑的柔软,“你轻点。”
那五个字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
娘亲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翻涌着细碎的银光和一团正在持续升温的火,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她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烛火在夜风中晃动了一下,久到她看着他眉眼的轮廓,像在看一件她已经等待了很久、正在等待它落定的事情。
张正能感觉到那些蜜液正在他的龟头下持续地、有节奏地涌出来,他的龟头碾过她入口处那一圈环形的软肉,她能感觉到他正在一寸一寸地推开她体内那些已经被反复浸润透了的软肉。
他推进了三分之一,停住。
他的龟头正在阴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轻轻地碾磨着,娘亲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在那一刻微微眯了一下,像一枚被月光浸透了的紫玉珠正在持续地升温。
她伸过手来,搭在爱儿的手背上,指尖扣进了他的指缝里,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攥得发白,掐出了带血的月牙形印痕。
萧淮凝的目光还落在爱儿脸上。
“娘,”张正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来,带着一丝被她体内那层持续绞紧的软肉逼出来的粗喘,“我爱您。真的。”
随后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她花心的那一瞬间,萧淮凝整个人像一根被绷了二十天的弦在最后一刻被彻底松开了。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榻面,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指,她的喉间泄出一声被他撞碎了的呻吟。
啊~~~~~~~
那声长吟从她肺腑最深处翻涌上来,带着二十天的压抑和折磨,在爱儿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间她心中最后一丝清明终于崩塌了。
萧淮凝的睫毛合拢了,又睁开,睁开的时候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正在持续地翻涌着细碎的银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舌尖不自觉地抵着上颚,每一次他推进到最深处的时候舌尖都会轻轻弹一下,像一根正在被持续地拨动着的琴弦正在发出越来越高的余音,那张倾国倾城的、严肃的、母性的脸上,在这一刻彻底被快感浸透了,霜雪化尽了,冰壳碎尽了,留下的只有一张正在持续地、细微地笑着的、被温热的潮红浸润透了的脸。
张正每一次都将肉棒推到底又退到阴道入口,龟头碾过娘亲体内每一道被反复浸润过的褶皱,每一次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娘亲都会发出一声被他撞碎了的闷哼,然后会夹紧他,那层环形的软肉会持续地收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