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凝伏在了爱儿的身上,额头抵着他的前额,喘着气,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持续地、细微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在把他的精液往她身体最深处吞咽,直到最后一丝热流也被她那些软肉吸收殆尽。
她的呼吸从急促的、破碎的喘息慢慢拉平,变成绵长的、带着一丝鼻腔轻哼的吐息,每一次呼气都能感觉到她胸腔里的那团热气正在从他的肩窝处溢出来,在氤氲的雾气中形成一小片细碎的白雾。
浴房里的热气还没有散去,水面上的药草末正在缓缓地漂回中央,那些被她高潮时痉挛的动作推涌到边缘的漩涡正在慢慢地平复下来,像一面被反复搅动过的湖水正在从边缘向中心恢复平静。
热水泡着他们两个人的身体,温暖而湿润,像一只巨大的、被温水浸润透了的手掌正在包裹着他们。
"娘亲,"他的声音从她耳畔落下来,闷闷的,带着一丝被他自己的呼吸焐热了的沙哑,"我感觉到您了。"
萧淮凝靠在他的胸口上,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着眼,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正在持续地搏动着的心脏,她的睫毛在天窗漏下来的月光中微微颤着,脚上那双被热水泡透了的黑色丝袜还在水面上轻轻晃荡,冰蝉丝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幽暗的珠光。
她那条黑色冰蝉丝丝袜在热水中被泡得湿透了,薄如蝉翼的丝织物紧紧贴在她白瓷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被月光浸透了的黑纱覆在她大腿和足踝上。
那双被泡得透明的丝袜在月光中泛着幽暗的珠光,能看见她脚趾的形状正在丝袜的包裹下蜷紧又松开。
"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被他刚刚射入的精液浸润透了之后的、温热的慵懒,"你还要泡多久?"
"泡到水凉。"
"那水还要很久才凉。"
"那就泡到水凉。"
萧淮凝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很淡,像一片被春风吹皱了的冰面正在从边缘开始融化,融化到中央,漾开一圈极细的涟漪。
那层笑意从她的唇角蔓延到眼角,从眼角蔓延到颧骨,像一朵正在夜色中缓缓绽放的黑色蔷薇被月光浸透了第一片花瓣。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靠进了爱儿的怀里,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闭着眼,感受着天窗外落下来的月光正落在她肩头上,又暖又凉,和他的心跳一样,稳稳的,一下一下的。
张正抱着她,没有松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萧淮凝合着睫毛,眉心是舒展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那只白皙的、被热水和月光浸润透了的脚从水面上抬起来,轻轻地、慢慢地蹭过他的小腿肚,在他皮肤上留下湿润的触感,那是一个无声的动作,代表着娘亲此时的轻快。
浴房里的热气正在一寸一寸地变薄,天窗外的月光还在持续地落下来,在两个人的呼吸中慢慢地融化。
过了很久,久到水面上的药草末彻底沉淀到了桶底,久到热水从滚烫变成了温热,又从温热变成了微温,久到月光从天窗的左侧移到了窗棂的右侧,萧淮凝才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说道:"起来吧,水凉了。"
张正睁开眼,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睫毛还微微颤着,嘴角那抹笑意还没有完全褪去,像一朵被月光反复浸润过的花苞正在夜色中继续缓慢地绽放着。
他把她从浴桶中抱起来——热水从她身上滑落,发出哗啦一声细响,在安静的浴房中像一声被放大了的叹息。
她身上披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月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他把她抱到浴房边那只铺着干燥锦缎的长榻上,用一块柔软的布巾把她裹了起来。
月光从浴房高处的天窗倾落而下,将他们裹在锦缎中的轮廓镀上一层清透的银边。
热水从她的发梢缓缓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串细碎的水痕,那些水痕映着月光,像一条被揉碎了的银线在夜色中蜿蜒铺展。
萧淮凝的目光透过被水汽朦胧的眸子里,落在张正正在弯腰为她擦拭脚踝的手上。
她的脚踝上还残留着他的精液被热水泡过之后的痕迹——一层极淡的白色水渍,在被布巾擦拭的过程中正在慢慢消失,连同他那些话的温度一起,渗进了她的皮肤里,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