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拜上。”
信笺里有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刻著一个“刀”字,正是大刀会的信物。
修白凑过来看了一眼,这张广倒是知恩图报。
徐长青將信和木牌收好:“多谢掌柜。”
“客官客气了,对了,您还要住店吗?”
“不了,我们取了马就走。”
“那行,您稍等,我让人把马牵来。”
不多时,小二牵著那匹老黄马过来。马儿见著徐长青,打了个响鼻,显得颇为亲近。
徐长青接过韁绳,取了碎银递给掌柜,“这几日麻烦掌柜了,些许银两权作房钱与草料费,余下的便算在下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掌柜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您的那位故人已经清了帐的。”
“他帮我结了帐?”徐长青一愣。
“是啊,他也是豪爽人,多给了不少呢。”
掌柜是个实诚人,徐长青本想再给些感谢钱,但对方不收,便作罢了。
徐长青翻身上马,修白轻轻一跃,落在马鞍前端。
“掌柜的,告辞。”
“客官一路顺风!”
出了小镇,因为要去海边,於是他们重返来时路。
依旧是官道旁的茶寮,依旧是那个老妇人和扎著冲天小辫的小女孩。
见徐长青走来,小女孩眼睛一亮,远远就喊道:“是那个白猫猫!婆婆,是那个白猫猫!”
老妇人抬头看了一眼,笑著摇摇头,继续摘菜。
徐长青走到茶寮前,放下几文钱:“婆婆,来碗粗茶。”
老妇人拍拍手上的灰,提来茶壶。徐长青照例取出木碗,给修白倒了一碗。
小女孩跑过来,蹲在修白面前,小心翼翼地问:“猫猫,我能再摸摸你吗?”
修白看她一眼,轻轻“喵”了一声。
小女孩欢呼一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后背。
“好软呀!”她眼睛弯成月牙。
修白低头喝茶,任由她摸。
摸够了,小女孩心满意足地跑回婆婆身边,仰著头说:“婆婆,那只猫猫真的好好摸!”
老妇人笑著摸摸她的头:“知道啦知道啦。”
徐长青喝完茶,起身离开,翻身上马,修白跃上马鞍前端。
马蹄噠噠,渐渐远去。
身后,小女孩的声音远远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