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白睁开眼,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日头,又闔上了。
“不去,热。”
徐长青失笑,也不勉强,独自出了门。
修白趴在窗边,阳光透过窗欞洒在身上,暖烘烘的。他闔著眼,心神沉入画卷。
桃枝又长高了一点点。
第二片叶子已经完全展开,第三片叶子也冒出了头。根须在土里蔓延,细细白白,如同蛛网。
修白盯著看了一会儿,忽然起了个念头。
他试著將一缕妖力渡入土壤,想看看能不能催一催桃枝的生长。
妖力刚一接触桃枝,桃枝便猛地一颤,叶片竟微微捲曲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修白连忙收回妖力。
“不行。”他皱眉,“这东西只吃文气,不吃妖力。”
“真娇气。”修白嘀咕一句,收回神识。
…………
日头偏西的时候,徐长青回来了,怀里抱著个油纸包,脸上带著几分古怪的笑意。
“买了什么?”修白问。
“飴糖。”徐长青將油纸包放在桌上,从中取出一颗飴糖,来到窗前,“特意给你多买了些。省得你总惦记人家小孩的。”
修白瞥了他一眼,尾巴轻轻晃了晃,没说话,凑上前嗅了嗅,然后舔了一口。
很甜,比货郎卖的飴糖更香。
“谢了。”
徐长青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那疯子又来了!”
“快赶出去,別让他惊了客人!”
“这傻子,天天在街上晃,也不嫌丟人。”
声音吸引了他俩的注意。
就见街角,一群人围著一个衣衫凌乱的书生指指点点。那书生蹲在地上,手里攥著根树枝,一边在地上划拉著,一边念念有词。
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却时不时发出几声痴笑。
“哎,好好一个读书人,怎么就疯了?也不知他家住何处?”徐长青感慨著,一扭头却看见修白蹙著眉。
“小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