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礼恍然大悟:“原来小道友便是清风,在下常听白云真人提起你。”
清风憨憨笑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胡礼听过他,可他確实第一次听说胡礼,作为凝真观弟子,他这个青崖山的主人,可一点都不称职。
几人聊了两句,徐长青听说胡礼家里有许多书,便心痒想去看看。
胡礼自然答应,来到洞里,徐长青的目光在书架上流连。
“先生这里书真多。”
“都是些寻常的书,不值一提。”
…………
从狐狸先生那儿回来时,已是正午。
清风一路絮絮叨叨,说那狐狸先生真有学问,说那些小妖怪真有意思,说以后要多去后山转转。
徐长青听著,笑著点头,心思却还在那堂课上。
“小白,你说那狐狸先生,是怎么想到教小妖怪读书的?”
“不知道。”修白趴在窗台上,尾巴轻轻晃著,“也许是自己读多了,想找人说说话吧。”
徐长青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几人回到前山时已近正午。清风端了饭菜进来。今日吃的是素麵,浇头是山里的菌子,鲜得很。
一顿饭吃得舒畅,徐长青在院中树下翻阅文稿,修白便准备去树上睡个午觉,忽听得山门处传来脚步声。
他探头一看,便是一怔。
庄游?
只见山门口站著一个白衣文士,眉目清俊,气度从容,正是当初在龙宫见过的庄游。
庄游也看见了他,略微惊讶,隨后微微一笑,拱手道:“徐公子,猫道友,又见面了。”
修白从树上跳下来,踱到他面前。
“你怎么来了?”
“奉调回京,路过松山,特来拜访白云真人。”庄游笑著说,“没想到二位也在,倒是巧了。”
徐长青连忙还礼:“庄大人客气。”
正说著,白云从后殿走出来,看见庄游,笑了。
“庄大人怎么忽然想起来我这小观了?来,屋里坐。”
两人进了寮房,徐长青不便打扰,便回去继续看书稿。修白却跟著进了寮房,蹲在窗台上,竖著耳朵听。
白云和庄游聊的都是些寻常事,问候安康,谈论天气,偶尔说起一些故人。庄游言辞温和,白云应答从容,气氛融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