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
修白回头看她。
老妇人笑了笑,目光温和。
“老身有一件事,想请教你。”
“您说。”
“长青这一路,可还好?”
修白想了想。
“挺好。吃得好,睡得好,玩得也好。就是有时候太爱操心,什么都想记下来,什么都想管一管。”
老妇人笑了。
“像他祖父。”她说,“他祖父也是那样,什么事都要管一管,操心得不行。”
修白神情一顿,脑海中又想起几十年前那个在祠堂里许下宏愿的书生。
她顿了顿,又问修白:“他可曾遇见过什么危险?”
修白沉默了一会儿。
“遇见过。”他说,“但都过去了。”
老妇人点点头,没有再问。
月光静静地洒下来,照在他俩身上。
…………
夜深了。
徐长青回了自己的院子,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著。
他想著这一路的经歷,想著那些遇见的人,想著那些经过的事,想著祖母说的话,想著高祖留下的那些手稿。
想著想著,他起身推开窗,就看见修白站在院墙上,身边一团柔和的光芒飘著。
“这就是书生的家?”古妖的声音带著几分好奇。
它飘了两圈,四处打量著。
“那边是什么?”
“祠堂。”修白说。
古妖飘过去,在祠堂外转了一圈,祠堂里供著牌位,香菸裊裊,气氛肃穆。
古妖飘回来,落在修白旁边,“原来你就是在这待了一百年。”
修白点点头。
古妖沉默了一会,忽然说:“小东西,我看得出来,你虽然在这待了百年,可你好像……和这没什么关係。”
修白没说话。
古妖继续说:“那种疏离的感觉,我在白蒙身上见过,他走到哪,待的再久也像个过客。”
它顿了顿,光芒闪了闪。
“我以前以为只有白蒙那样,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