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正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了,“徐公子,你和我妹妹这是怎么了?跟做贼似的。”
陶蘅的脸腾地红了,“大哥!”
陶正哈哈笑了两声,被陶母瞪了一眼,才收敛了些。
“行了行了,別站著了,坐下说话。”陶让招呼著。
徐长青在椅子上坐下,修白从他怀里跳下来,蹲在他脚边。
陶蘅的目光落在修白身上,眼睛亮了亮。
“小白也来了。”
她站起身,走到修白面前,蹲下来,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新年好,小白。”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红封,递到修白面前。
“给你的压岁钱。”
红封不大,绣著一枝桂花,针脚细密,和她之前绣的香囊一样精致。
他抬起头,看著陶蘅。
陶蘅笑了,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修白轻轻“喵”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叼住那个红封。
“小姐,小白在跟你说过年好呢!”青黛见了笑道。
陶蘅看了修白一眼,嘴角微微<iclass=“iconicon-unie0f2“><i><iclass=“iconicon-unie0ee“><i>,“它倒是比你懂事。”
青黛瘪了瘪嘴,“小姐,大过年的,您就不能夸我一句?”
陶蘅没理她。
…………
从陶府出来,天已经快中午了。
徐长青走在前面,脚步轻快。修白走在他旁边,嘴里叼著那个红封。
“小白,你不把它收起来?”徐长青问。
修白没理他,继续叼著。
徐长青笑了,“行行行,你叼著,你叼著。”
他们沿著柳巷慢慢走。巷子里很安静,家家户户都贴著春联,掛著灯笼,门楣上还贴著福字,红彤彤的,看著就喜庆。
走到巷口,修白停下来,把红封放在地上,用爪子拨开,里面滚出一枚铜钱,和一张纸条。
铜钱比寻常的制钱小一圈,做工精致。正面铸著“平安如意”四个字,背面刻著一枝桂花。
“这是花钱,不是用来花的,是戴在身上保平安的。”徐长青说。
修白把那枚铜钱收好,又看向纸条,上面写著一行小字,字跡秀气:
“愿小白平安喜乐,多吃多福”
徐长青凑了上来,想看看写了什么,却被修白挡住了。
“小白,陶小姐给你的红封里写了什么?”
修白把红封收进太虚,舔了舔嘴角,“平安喜乐。”
徐长青愣了一下,“就这些?”
“不然呢?”修白瞥了他一眼,“难道写『早生贵子』?”
徐长青的脸腾地红了,“小白,你——”
修白没理他,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了。
徐长青站在原地,看著那只白猫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来。
“小白,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