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修白尾巴轻摇,確实气派,確实好看。只可惜那股子妖气,怎么都压不住。
女子引著他们走进一间偏厅,“几位贵客先在此歇息,等宾客到齐了,寿宴便开始。”
说罢,她福了一福,退了出去。
此时,厅里已经有了不少人,或者说不少妖。
它们形態各异,或坐或站,谈笑风生。有的已经化<iclass=“iconicon-unie022“><i><iclass=“iconicon-unie023“><i>形,有的还保留著几分原形的特徵,或顶著兽耳,或拖著尾巴,或长著鳞片。还有几个乾脆以原形蹲在椅子上。
和它们一比,修白的形態顺眼多了。
季常山环顾四周,眼睛越来越亮。这些奇形怪状的妖怪,在他眼中却是气质不凡的高人。
他不断和徐长青兴奋地说著什么,而修白则著这一屋子妖魔鬼怪,尾巴轻轻晃了晃。
这大荣治下,竟还有这种地方,有趣,有趣。
很快,宾客陆陆续续地来了。
偏厅的门开开合合,修白看著那些客人,金色的眸子里映出他们的模样。
有妖,有鬼,有人。
妖居多。大大小小的妖,什么样的都有。
鬼也有几个。阴气沉沉的,站在角落里,周围的妖都离它们远远的,像是怕沾上什么晦气。
人最少。修白数了数,加上徐长青和季常山,也不足十。有道士,有书生,还有乞丐。可不管什么打扮,他们的面相都不太对,看著就不像好人。
“小白,这些宾客看著都不是善类啊。”徐长青悄悄地说道。
修白“嗯”了一声,没接话。
殿里越来越热闹。那些妖魔鬼怪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著话,聊著天,有的在交流修炼的心得,有的在交换修行的法门,还有的在谈论最近听到的奇闻异事。
修白竖著耳朵听著,忽然听见有人小声议论。
“……听说北边又闹了一场瘟疫,死了不少人……”
“……死了才好,死了就有魂魄可收了……”
“……我上次收了几个,炼了几颗丹,效果还不错……”
“……人这种东西,本就是给咱们当材料的……”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嗡嗡嗡的,像一群苍蝇在飞,修白的目光也愈发冰冷。
季常山愈发兴奋,他坐在太师椅上,打量著那些宾客。
“徐兄,你看那位——”他朝一个穿著道袍的老者努努嘴,“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得道高人。还有那位——”他又朝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努努嘴,“仙风道骨,必定是位剑仙。”
徐长青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正说著,忽然偏厅的门被推开,一个“仙童”走进来,“诸位仙宾贵客,寿宴吉时將近,还请隨我移步入席。”
眾人闻言纷纷起身,来到了正厅。
正厅內摆著数十张桌案,铺著锦缎,摆著果品,卖相极佳,看著就不俗。
“这……”季常山张大了嘴,声音发颤,“这些都是仙果。我在书上看过,说仙家宴席上摆的,都是这样的果子。吃了能延年益寿甚至能羽化登仙。”
修白看了他一眼。
这人怕是看书看傻了。连龙宫盛宴,都未必有延年益寿、羽化登仙的奇珍灵果,区区山中妖物,怎会有这般手笔?想什么呢?
这时,一个侍者走过来,朝他们行了一礼。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三位贵客,请隨我来。”
跟著侍者来到靠近大厅门口的一桌,坐下之后,修白打量起这些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