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见到修白,瞳孔一缩,“妖?”
“道长怎么知道我是妖?”修白开口。
道人笑了笑,“贫道修行多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不知这位道友,前来何事?”
修白朝著徐长青努了努嘴,“我和他是一路的。”
道人愣了,看看徐长青,又看看修白,“原来如此。”
“道长,你之前说,我那朋友在东南百里之外,这方位还能更具体些吗?”修白问。
道人摇摇头,“这扶乩问卜便是如此,並无明確信息。”
修白闻言点点头,忽然又看向沙盘,“道长,你这扶乩占卜的本事,是从流罗洲学来的?可我听说那流罗洲不是最擅长御兽吗?”
道长一怔,“道友也知道流罗洲?”
“听说过。”修白说。
道人看著修白,半晌后,说道:“不瞒道友,我確实並非流罗洲门下弟子,只是年轻时在海外遭遇海难,幸逢流罗洲仙人所救,学了点小术法,听了些传闻。”
“那为什么他们都说道长来自流罗洲呢?”
“我自学成后,便云游四方。別人问我来自何处,我说流罗洲。他们信了也不深问,我就懒得解释了。”
“道长倒是实诚。还未请教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贫道石云。”
“道长说去过流罗洲,不知它在海外何处?”
石云摇摇头,“贫道亦是不知。”
“道长也不知?”
“当年贫道虽然在流罗洲待过几年,但却並非其门下弟子。无法自由出入,自然也就不知具体方位。贫道只记得,自己是在西海遭遇海难,想来,流罗洲应在西海。”
“西海?”修白沉思片刻,又问道:“那道长是如何离开流罗洲的?”
“时间到了,就被赶出去了。”他倒是一点不避讳。
修白听著笑了笑,“不知那流罗洲可是如传闻一般灵秀?”
道人捋了捋鬍鬚,一副追忆之色,“那流罗洲比传闻更胜,简直如人间仙境一般,奈何贫道词穷,实在无法形容。”
“那道长可见过流罗洲豢养的灵兽?”
石云笑道:“见过。流罗洲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一应灵兽应有尽有,实在让人过目难忘。”
他顿了顿,看著修白,“道友,怎么对流罗洲感兴趣?”
“没什么。”修白笑了笑,“就是好奇。”
…………
走出清虚观,徐长青深吸一口气,“小白,你觉得石云道长说的是真的吗?”
“半真半假。”
“怎么说?”
“他应该確实去过流罗洲,但他的那身本事,多半不是从流罗洲学的。流罗洲再不济也是仙家大派,怎么会让他偷学了本事?”
“说的也是。”徐长青点点头,忽然问道:“那这么说,刚才的扶乩也是假的?”
修白摇摇头,“看著不像。不过左右不过百里路,咱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徐长青点点头,“那咱们这就回客栈收拾东西,明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