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国师见此把蜡烛用手扇灭,又装回香囊里道:“东西就在这位公公身上。”
“拿下,搜身!”
苏常德一声令下,小盛子和小叶子几乎同时扑上去把小唐子给摁在地上。
小唐子面露惊恐,一个劲摇头:“不是奴才,不是奴才。”
“陛下明鉴,奴才什么都没做。”
秦燊面色阴沉至极,不发一言。
他御前的人都是伺候他多年的老人,若是御前的人都不干净…那这后宫还真是,能人辈出啊。
小盛子和小叶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小唐子的衣服剥了,内外都干净得很,什么都没有。
唯独从太监服内衫的夹层里,找到一朵牡丹宫花。
小唐子惊恐磕头求饶:
“陛下饶命,奴才不是有意要私藏宫妃的东西,奴才只是喜欢这宫花,觉得碎了可惜,这才捡起来重新修好。”
没人理会小唐子。
牡丹宫花被苏常德接过,双手奉至秦燊面前。
秦燊皱眉看着。
确实是那日他捏散的牡丹宫花。
芙蕖的东西。
秦燊心中极其不悦,面上不露分毫,他使个眼色,苏常德便将牡丹宫花奉给高国师。
高国师接过查看。
稍许回道:“陛下,正是此物引蛇。”
“这上面被人喷洒过蛇虫散,平日里无色无味也没有效用。”
“但是每逢遇水就会散发特殊的香味,吸引方圆二三十里的蛇奔来发情繁殖。”
“这本是苗疆一带有人用来捕捉、繁育特殊蛇苗时所用的东西,乃是用特殊蛊虫粉混着香料药材所制。”
“不知怎么混入宫来。”
听到这话,小盛子等人都下意识的嗅闻,什么也没闻到。
高国师道:“这香味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是闻不到的。”
“想来是宸贵妃娘娘准备册封大典时,梳洗打扮不小心让宫花沾了水,这才在册封大典上引来无数蛇聚集在交泰殿。”
“而今日外面下雨,这位公公许是被雨淋了,沾染到宫花,又引得蛇前来。”
小盛子道:“回陛下,小唐子的衣服确实是湿的。”
秦燊听着高国师的话,面色已然极差。
他伸出手。
高国师把牡丹宫花交给苏常德,苏常德立刻恭敬递给秦燊。
秦燊看着这只宫花,手摸上去确实略有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