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在沙发上看球赛,声音刻意压得很低,见宋琴心端着夜宵去季泓煜房间又端着出来有些疑惑:“怎么了,孩子不吃?”
宋琴心笑起来:“赴宁让泓煜以后别生这么久的病,他们去外面吃饭想到少了个人都觉得吃着不香,泓煜就说‘你们背着我吃独食?’。”
夫妻俩小声交流着,肩膀一耸一耸:“我去的时候两人正吵得起劲,这夜宵要是给赴宁送过去怕是火上浇油,等赴宁出来给她带走吧。”
季泓煜刚做了手术,现在只能吃点清淡的,好多东西都禁止食用,夜宵跟季泓煜无关。
季松开玩笑:“给泓煜买包那个‘道歉糖’不就行了,就他俩之间约定好的那个,是什么来着,qq糖?”
“qq糖是不是不能吃,嘶。”
几年过去,周围人都知道周赴宁和季泓煜的“和好礼物”是什么东西了。
“不用管,随他们闹。”宋琴心不知想到什么又开始笑,嘿嘿嘿嘿的,看得季松莫名其妙。
“你又在笑什么?”
“你管我,我想笑就笑。”
周赴宁辅导完季泓煜从季家离开,季泓煜真是不可理喻,前面还好好的,后面突然变得“咄咄逼人”,一个劲叮嘱她好好学习。
她超努力好吗。
算了,季泓煜是个病人,她不跟他计较。
周赴宁给季泓煜讲了一星期的课,早起预习下午复习晚上补习,每天这么来来回回跑着,人都瘦了两斤。好在季泓煜恢复好,下周就可以去学校了。
小分队其他人见了也松口气。
季泓煜伤着他们担心,周赴宁整天跑他们也担心,如今两人总算解脱了。
周末,一群人聚在一起写作业,每人带了点家里的好东西过来,要么是吃的要么是玩的,季泓煜对其他人的不感兴趣,唯独去翻周赴宁的包。
“我糖呢?”米白色书包被翻来覆去看了个底朝天。
没找到自己想要的,季泓煜皱着眉看周赴宁:“你没给我买?”
说好的周末给他带qq糖!
周赴宁状似心虚:“那个,楼下便利店蓝莓味的卖完了,还没补货。”
季泓煜把自己准备的香草味冰淇淋和巧克力往回收:“所以?”
周赴宁唰地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包糖:“草莓味的,要吗?”
季泓煜一下子笑起来,伸手去拿周赴宁手里的糖,周赴宁絮絮叨叨说他只能吃几颗,季泓煜若有若无点了下头,把冰淇淋盖子给周赴宁掀开。
刁文乐见了翻个白眼,两个幼稚鬼。
“不是我说,你俩差不多得了,当我们几个是摆设。”
“以后结婚了看你们怎么办。”
结婚?
周赴宁和季泓煜一起回过头,表情一个赛一个无辜。
周赴宁:“这有什么。”
季泓煜:“到时候就两家人一起玩。”
刁文乐一掀眉毛,薛衫月三人也诧异看过来。
这么坦荡?
刁文乐组织语言:“结婚后没办法这么亲密了,可能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一次。”
两人迟疑点头,周赴宁:“也正常,到时候上班了,周末加个班什么的,确实见不到面。”
刁文乐加码:“万一结婚对象不准你们再往来呢?”
男女关系本来就说不清,谁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有关系这么好的异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