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喜欢甜的?
跟外表可不怎么搭。
林昭月轻笑,拿着咖啡杯坐到了他对面,同时注意了一下他的着装。
男人今天穿着黑色飞行服,内搭了一件深灰与深粉相间的格子连帽衫,连帽衫的帽子扣到了头顶,底下则是跟之前差不多的覆面系装扮,冷帽加口罩。冷帽依然是别着三枚枪黑色扣针,好像还是上次那顶。
“在看什么?”牧尧注意到她的视线,问道。
林昭月坦然,她向来不吝啬对人的夸奖:“在看你的穿搭,我觉得很好看。”
牧尧把内搭的帽子从头上放下来,点点头没说什么。
感觉今天两人熟了很多。
果然是一回生,二回熟。
林昭月指了指他的脑袋,也愿意跟他多聊一些:“你的帽子还是上次来做美甲时戴的那顶吗?”
“对。”牧尧说,“本来想换的,但怕换了你就不认识我了。”
“……”
这什么鬼理由。
林昭月“噗嗤”一下乐了,“怎么可能?我们店也没几个男顾客,而且以你的气质好像也不容易被人忘记。”
非常直白的赞美。
牧尧停了两秒后说:“你很留心这帽子?”
“是呀。”林昭月戴上口罩预防卸甲的粉尘,准备起卸甲的工具,桃花眼弯起,“上面的那三个扣针很特别,你上次一来我就注意到了。”
“你喜欢?”牧尧靠到椅背,慢悠悠地问。
林昭月找了个新的磨头,准备给卸甲打磨机换上,“好看的东西,肯定都会喜欢的嘛。”
牧尧没再说话。
片刻后,林昭月换好磨头之际,桌子上伸过来一只白皙的手,将一枚本该在对面人帽子上的扣针放到了她面前。
“?”
林昭月看他。
牧尧抬了抬下巴,“送你一个。”
why???
“……这,”林昭月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无奈至极竟笑了出来,“我说好看只是夸奖,没有朝你要的意思。”
牧尧答非所问:“不好意思收?”
这不废话吗。
林昭月诚实地点头:“对的,非常不好意思。”
“那你更得收着了,”牧尧不紧不慢,“我就喜欢让别人不好意思。”
“……”
可,真是邪恶。
拿顾客的东西是肯定不行的,但这顾客看起来思维方式十分歹毒,不顺着他又怕他不开心。
——顾客就是上帝。
“可是我觉得你还是自己戴比较好,”林昭月只能又寻了个委婉的理由,“三枚在帽子上正正好,拿下一个就失去了美感。”
她的语气真诚,而且她也确实是这样想的,她觉得对面应该会接受这个提议。
结果牧尧来了句:“没事,我家里还有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