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晟怒吼:“……洗!”
……
折腾完这一切,他们就来到了健身房。
尤羡摸了摸现在的腹肌,看着眼前大大小小的机械,恐惧油然而生。
“梁晟,肌肉练出来为什么还会消失呢?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就是你的腹肌里也藏了一位老爷爷,每天把你练出来的能量吸收,你只有加紧锻炼,才能维持住目前的水平。”
梁晟:“也?你给我找出一个腹肌里有老爷爷的人?”
尤羡:“你不知道萧炎吗?”
梁晟:“你同学?”
尤羡听到这三个字,笑得腹肌裂成十六块。
她点头,“对对对,是我同学。”
梁晟冷哼一声,知道她又在捉弄自己,索性不搭理她了。
尤羡的末日又到了。
她拿出备战奥运的劲头给自己练得大汗淋漓。
梁晟对她非常无语,看着练得吭哧吭哧的,仔细一看,卧推二十千克。
纤细的女孩严厉地纠正精壮的男生,形成极大的反差,尤羡觉得借此机会拍个短视频说不定比贺帧精心筹备的短剧播放量还要高。
勉勉强强完成早上的训练计划后,尤羡对着镜子猛拍三百张照片。
梁晟制止了她一些过于露骨的动作,比如露胯骨。
他健身不是为了搞擦边的。
尤羡遗憾地拉起裤腰,去冲澡了,梁晟又去做早餐。
等某人洗完澡,又涂了点身体乳下来,早餐已经热过一轮了。
梁晟看着她又垮下来的脸,问:“怎么了,洗澡的时候腿软摔倒了吗?”
尤羡把手机屏幕举到他眼前,郁闷地说:“我导师给我分了三个本科生,让我带他们的毕设论文,好烦。”
林肃轻描淡写地说,反正她在家也是养病,指导本科生应该问题不大。
而且他发现,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登实验室服务器的账号,可见自己的学业也不是多上心。
尤羡该怎么解释她前几天在住院呢,只能憋屈地认下这些指控。
梁晟:“也许那三位同学没那么麻烦呢?”
“你不懂!”尤羡狂躁地闭上眼睛,绝望地说:“我一想到我本科小组作业合作时发生的事,我就没办法不对接下来的指导感到凄凉。”
很多同学考上大学的那一刻,就人性全无了。
梁晟也不知道该安慰她什么了。
尤羡闷闷地吃着早餐,手机又响起来,她下意识以为是林肃的电话,愁眉苦脸地把手机掏出来,正要递给梁晟时,发现屏幕显示是陌生来电。
她随手接通,“喂?”
那边听到是男声说了什么,尤羡打开外放,把手机递给梁晟。
梁晟很配合地“嗯”了一声。
“真真,你爸给你发消息你是不是没看到?”
“你现在必须得回来,他现在准备立遗嘱,尤家的东西怎么能都叫外人拿去?”
梁晟看得出那种冷淡是发自内心的不耐烦,他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指示。
尤羡抓起他都手机,解锁后打字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