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乱成一团,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口水印,脖子上还残留着金色的虎纹痕迹。
嘴唇肿着,嗓子哑着,腿上全是昨晚夹我腰时留下的淤青。
这副模样去见前夫——不如直接杀了他。
“让他等着。奴家先去溪边洗个澡。”
她从软榻上下来,赤足踩在青石地上,走到洞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我。
“圣僧哥哥——昨晚那件僧袍你还要不要。”
我低头看了一眼昨晚脱下来的灰色僧袍。
前襟被前液洇透了一大片,下摆沾着青血和白浅浅的淫水,后背被石地磨出了好几个洞。
整件僧袍像是从战场上捡回来的。
“不要了。贫僧包袱里有换洗的。”
白浅浅捡起那件脏僧袍,抖开看了看上面的污渍,然后披在自己身上。
僧袍太大,穿在她身上拖到脚踝,袖子长出一大截,她卷了两圈露出小臂。
腰带一系,居然成了一件颇为合身的粗布长袍。
那些污渍——前液、青血、淫水、碎石渣——在晨光下并不显眼,看起来更像是赶路留下的汗渍和泥点。
“奴家没有换洗衣服。这件先借着穿。到了下一个镇子奴家自己买。”
她穿着我的僧袍走出洞口。
晨光照在她身上,绛紫色纱裙的下摆从僧袍下露出半截,虎尾从僧袍后摆的破洞里钻出来垂在小腿肚上。
赤足踩在碎石地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小小的淡青色光晕——她体内的纯阳之气和虎妖之气还在交融,走路的时候会不自觉地从脚底漏一点出来。
猴子看着她从我面前走过,又回头看了看我——光着膀子坐在虎皮软榻上,胯下还杵着那根硬邦邦的一尺二寸。
“师傅。你衣服被嫂子穿了。你穿什么。”
“贫僧包袱里还有一件。猴子你先出去——让贫僧换衣服。”
猴子看了一眼我的裤裆,又看了一眼我光着的膀子,然后咧嘴笑了。
“师傅你这身材不错。白白净净的,肌肉线条也挺好——就是胸口少了点毛。俺老孙胸口有一片金毛,嫂子们都说好看。你要不要也留点?”
“贫僧是出家人。不留毛。”
猴子耸耸肩,转身蹦出洞口,顺手把藤蔓重新挂好。
我从包袱里翻出备用的灰色僧袍穿上。
系腰带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降魔杵——还硬着,隔着新换的亵裤顶出一个下流的帐篷。
昨晚滴了一滴出去,但那只是一丝缝,十世积攒的精元还有九成九锁在精关里。
降魔杵的状态跟昨晚没有任何区别,该硬还是硬,该胀还是胀,该往外渗前液还是往外渗。
唯一的区别是——我的身体感觉不一样了。
丹田里那股纯阳之气不再像以前那样乱冲乱撞,而是有了一种隐隐的秩序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昨晚那一滴之后被激活了,开始自行运转。
以前纯阳之气是一锅沸水,现在是一道被引导的暗流,顺着某种既定的经络循环缓缓流淌。
这种感觉很微妙,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但我知道——昨天之前,我是个十世童身的被动载体。
今天就迈出了从载体变成使用者的第一步。
虽然只是一步,但这一步走了十辈子。
穿戴整齐后我走出洞口。
晨光刺眼,峡谷里弥漫着溪水蒸发的水汽和昨晚战斗留下的硫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