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就觉得是有人搞鬼。果然。
“我这边福利好,给你交养老保险。考虑考虑?”刘蔡笑。
陈叹没忍住轻扯嘴角。
还养老保险。保个什么险?
“但小子,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刘蔡话锋一转,眼神阴恻,“你要知道,江京的电脑城、供货商,我说了算。”
毛毛拿着钱回来,就听见这句话。
刘蔡看眼他们手里的现金,最后对陈叹说:“回去告诉你们陈总,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我的地盘,别来伸手。否则不是酒水断货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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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完账,毛毛跟着陈叹从三楼办公室出来。
毛毛:“刘蔡现在是越来越硬了,难怪陈总一直想吞了他。”
他捏拳:“要不要我喊几个拳馆的人,给他点颜色看。”
陈叹:“打人要有用,东东早从拳馆调到集团做经理了。”
“也是。”
两人走进电动扶梯,下行。
“对了,叹哥,”毛毛说,“我刚刚跟人去拿钱,听刘蔡的手下在聊炼金,什么玩意儿的。”
陈叹一秒听懂:“电子炼金。”
“对对,好像是这个。反正刘蔡也没藏着掖着,咱们去举报,让警察叔叔端了他。”
“做梦呢。”陈叹淡声,“有证据吗?实际点儿。”
毛毛还沉浸在幻想里,回头:“哎,叹哥,你说要是我俩替陈总解决了刘蔡这个麻烦,他会不会给我们涨工资哇?说不定我就不用在神话看场子了,还有可能进集团诶。”
陈叹听着,没说话。
中空的电脑城,顶灯光芒四射,微一抬头,白炽灯倒映在他眼底,波光粼粼的。
想邀功是必然。
一直跑腿,筹码太小了,他要给陈昌卖命到猴年马月,才能靠近那些真相?
电梯斜降至二楼,陈叹迈出扶梯:“我找地儿放水,你先回。”
毛毛:“不一起走?”
“不了,我回学校,明早有课。”
毛毛笑:“大学不放中秋假呀?”
“调休不调课。”
陈叹懒懒打个哈欠,往二楼厕所的方向走,举起手挥了挥,“走了。”
余光见毛毛重新进了下行步梯,直到彻底看不见,陈叹才拐进厕所。
他今天除了来收账,还得找人修修手机。他的手机和录音笔都摔坏了,也不知道里面的东西在不在。
他得赶紧修好,否则陈昌联系不上他,容易起疑。
陈叹撒完尿,出来洗手。
肋骨的伤还在疼,他低头撑着台子,揉了揉自己的肋骨。
似乎更严重了,明明昨天林奈跌到怀里的时候都没那么疼。
身后,有其他人从厕所出来了,声音十分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