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书画,在这京中,确实无人能与宋安安相提并论,只是因为顾斐的缘故,她的书画鲜少外传。
不过片刻功夫,宋安安便收了笔,待笔墨晾干,便可送去工匠处做匾。
不过她一时来了兴致,重新铺就了一张宣纸,起笔之际又在思索画什么。
她画的最多的便是……
宋安安目光扫过坐在一旁的顾斐,她画的最多的便是这人,当初学画时总缠着还是太子的顾斐帮她。
“安安画了朕那么久,理应最熟悉朕的眉眼,还需要再细看?”
顾斐放下手里的书,眉眼含笑地对上宋安安的视线。
“谁说要画你了?我是看那窗外的竹子挺好,打算算拿它入画。”
宋安安笔锋一转,在宣纸上勾勒几笔,便出了竹子的轮廓。
顾斐走到宋安安身后,将人圈在怀里,抵在书案边,“那朕求求郡主,将朕画上?”
“你拿什么求?”
温热的气息逐渐逼近,宋安安动作微顿,反问道。
“闭眼。”
可怀中人似乎猜到了他想干什么,非但不闭眼,反而跟他对视起来。
指尖抬起她的下巴,顾斐压低了声音,轻声道:“安安有本事,待会儿也别闭眼。”
“你……哪有你这么求人的?”宋安安心里忽然有些发虚。
“还不是因为我的安安,很受用。”
唇息交缠间,两人似乎都忘了这是在国公府里,直到余公公过来敲门说他以安排好午膳,请两人用膳。
良久,殿内才传来顾斐的声音。
“端盆清水来。”
抬手拭去宋安安眼角溢出的泪花,顾斐自顾自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
正想替怀里人整理好衣衫,宋安安却往他身侧躲了躲,她面上潮红不散,衣衫更是凌乱,靠着身后的书案才勉强还能站着。
“……脏。”
顾斐将帕子收好,轻笑道:“朕都不嫌,安安怎么还嫌弃起来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是余公公来送顾斐要的清水。
书房内室已经不能细看了,书案之上更是笔墨横飞,宋安安起草的那幅竹林图更是被某人故意折腾坏了。
听见敲门声,她心头一跳,急忙推了推顾斐,生怕余公公直接进来。
“别担心,他不敢进来。”
顾斐亲自去把那盆水端了进来,当着宋安安的面慢条斯理地洗干净了手,小姑娘这才让他触碰。
“有劳陛下把书房收拾干净了。”
刚把人抱到椅子上,就听见宋安安开始吩咐他做事了。
“安安这是舒服完翻脸不认人了?”
“反正不能让外人看见。”
“看见了他们也不敢乱说。”
都是从宫里出来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无事,安安放心即可。”
想到外面已经摆好了午膳,顾斐便又打横将人抱起。
因为此刻宋安安羞于见人,顾斐屏退了周围宫人,哄着让人用膳。
许是因为胡闹太过,午后她便泛起困来,靠在顾斐怀中睡得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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