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君握住那根勾人玉指,见他一袭道袍,向自己靠近,少年体寒,紧贴着她如火烧般的躯体。
“小道士,你会秦楼楚馆那些把戏吗?我喜欢……。”
王稚被她轻佻言语,激红了脸,再结合她一袭夜衣,只当她做采花贼了,天仙下凡,当采花贼是给他们男子享福来的。
“我可以学。”
于是,学着那画上的男子,宽衣解带,扯住她的手,往自己白玉般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沈昭君见他生涩,身体如羊脂玉,看不清他长相如何,只这身段,也足以让世间女子臣服,他的身体不似他的长相,脱了衣服,露出薄肌,沈昭君也未经人事,神志不清被他引到那床榻上。
王稚去解她严严实实的夜行衣,将薄唇凑到她朱唇上,软糯湿热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王稚紧紧抱着她,胡乱亲吻,沈昭君发出一声娇声,令他那未经人事的玉根挺翘着,贴在自己小腹,王稚惊叹自己身体变化。
沈昭君觉得下面牝户流出什么液体,不似尿液,只觉得牝户像被开了一道口子,股股热浪流至亵裤上,却又什么黏腻,两个少年舌乳交缠许久,谁也不知下一步如何做,少年王稚胆怯,生怕自己那挺翘的玉茎吓到她。
沈昭君被他褪去衣物,一对粉乳翘挺挺,晃花了少年王稚的眼,他本能的抬起手,抓握那对乳儿,一对翘乳儿在他手里化作一汪春水,如若无骨,王稚含住那乳儿尖,舌尖上下挑弄,口中津液涎在乳儿上,令他意乱情迷。
昭君在他怀里软烂成泥,止不住颤抖,两具陌生躯体,在五石散的发作下,格外敏感。
细嫩皮肉一触即化。
他身体不知什么原由,摸起来滑腻,但凹凸有致。
青玉色的细管,如她见过地图上的河流小溪般纵横交错,遍布全身。
许是口味清淡,不甚喜欢重口味,他是小道士,倒也合理。
王稚玉茎涨得发疼,粉雕玉琢般的那话儿,此刻红得发紫,比原先壮大好几倍,沈昭君躺在他身下,夹着双腿,王稚急的流下大颗大颗体液,分开她修竹般的腿,握住那粗长玉茎直往她腿间捣,顶到花蕊,身下的昭君叫得更大声。
王稚将那春宫册拿过来,学着上面动作,用手小心翼翼探进昭君牝户,顿感那是仙宫般的地方,将紫粗的玉势,直直挺进去,只插这一下,王稚便瘫软在她身上,感觉体内一股热流想要喷射出来,昭君抱着他双腿夹住他腰身,有些难受,声音不似刚才那般气运丹田,变成了婉转动听的黄鹂鸟。
叫的王稚心头痒痒,胯间那玉茎也是头一回到达这仙境,只觉不够爽利,王稚感觉她体内有东西在拦着自己,又往她体内抽送了几分寸,身下的少女发出痛苦的娇呼。
沈昭君体内的那道玄关,被冲破,王稚用力挺送,将一半阳具送进去,昭君顿感体内被撑满,难受了几回,便转为舒爽,王稚搂着她的脑袋,动情的亲啄,将她一张小脸,亲的满是他身上的沉香气息。
王稚在一个时辰前,还只觉得谢渊说的假话,此时他真的被身下的女郎俘获了身心。
他生涩的动作,足够野蛮,沈昭君被他顶的,叫也叫不出,体内那东西如铁杵般,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王稚忍不住发出喘息,在她耳边低吟,抱起昭君的腿,又猛干数千馀,将体内白精,一并送与她,这白精跟射不完似的,一股一股,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王稚觉得身体空了,十四年的精液都给她了,两个刚及笄的少年男女,依托着发了昏的头脑,沉溺于情欲中,在道观私定终身。
可怜王稚被晨曦鸟儿唤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往身旁一摸,空空如也,昨夜那女子不知去向,他便觉得自己昏了头,回到长安后害了一场相思。
待他身体痊愈,便命人四处搜寻打探,才知对方姓甚名谁。
沈昭君也不是心冷之人,临走前留了小字,香囊,那两件物什被王稚视若珍宝,常常睹物思人。
四年后,长安沦陷,王稚时年十八,这四年他声名远扬,谁人都道,王长公子世无双。
也是这年,他再次见到沈昭君,如梦如幻,恍如隔世。
王稚魂归正体,从那张新床上坐起身来,亵裤松松垮垮,湿漉漉。
凌乱无章的长发遮住半张脸,往自己胯间摸去,才道遗精了。
他数不清自己靠着记忆,摆弄过多少次,每每想起昭君,自己便会情不自禁的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