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光还在床单上亮着。
我侧躺着,腿间在慢慢变凉。
振动棒留下的湿痕已经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边缘正在变干。
空调低鸣成了房间里的底噪。
呼吸一点点恢复。
他坐在床边,没有再看我。
手伸进裤兜,掏出钱包,从夹层里取出一片铝箔包装。
金属箔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随后他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T恤从下摆往上翻,脱掉,扔在扶手椅上。
短裤解开扣子往下推,最后是灰色内裤。
我侧躺在床沿,视线没有完全避开他的方向。
那个画面还是进入了视野。
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时还带着一点松弛,却已经在肉眼可见地胀硬。
他在我面前把那层包皮往下推了推,龟头露出来,在灯光下有一点湿润的反光。
铝箔包装被撕开了。
齿状裂口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很清楚。
他取出那个圆环状的橡胶圈,拇指和食指捏着边缘,放到龟头上,再顺着棒身往下滚。
橡胶贴合的声响很轻。
我看着那根肉棒被透明橡胶裹住,看着龟头在套子顶端鼓起一个半透明的圆顶。
那根东西做好准备了。
他低头戴套时的专注,比一句通知更直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已经确定了。
他转过来。
一只手伸到我身下,掌心贴着我的后腰。
那层温度隔着黑丝的裆部和翻下的丝袜边缘之间的那一截裸露皮肤传上来,掌心是热的,比我的皮肤热。
“翻过来。”他说。
被那只手带着翻成仰卧。
银白假发在床单上铺散开,银白的发丝在昏暗的光线里没有什么反光。
墨色的外套还敞开着扣子,露出一截胸部皮肤。
白裙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上。
黑丝翻到大腿中段,腿间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有些湿润的反光。
他站到我的双腿之间。
膝盖分开。
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我腿间。
隔着橡胶,那层塑胶的触感比皮肤低一些、凉一些。
龟头在穴口上下滑了两下,沾满湿润。
穴口的褶皱被牵着外翻又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