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活动室不仅仅有一张会议桌,还有一张张单独的课桌,靠窗的位置有一个比较大的办公桌,和其他社员的位置隔了一点距离,是社长的专属位置。
文学社的社团课也没什么特別需要做的事,一些社员可能会相互探討文学,大部分社员则是找个位置自顾自写作业,李慕白高一就是这样经歷过来的。
上课了,人都来齐,谢疏给新入社的学生简要说明了文学社的规则,便自由活动了。
李慕白感到有股幽怨的目光在盯著自己。
……完了,周末忘记同意周箬的好友申请了,当时只想著周六的事,而且又隔了两天。他的记忆力是这样的,对於不重要的事会忘得很快,毕竟脑子就那么大。
不过也没事,正好挫其“锐气”。
“谢疏学姐,可不可以通过下我的好友申请,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下您。”
一转头,田毓林找上了谢疏,不过看来是申请好友谢疏没有通过。
李慕白找个位置坐下,他带了讲话稿和作业,先写作业吧,等谢疏聊完应该会找自己的。
教室不大,看似写作业,实则偷听。
“什么问题?”谢疏道。
“呃……我忘了,记在手机上的,学姐等这周末我在qq上问您。”
“不用了,你抄在纸上,下周三再问。”
田毓林感觉有点尷尬,地缝在哪里,救一下啊。
“没什么事的话去做自己的事吧,我这边还要忙。”
“……好的。”田毓林略不甘心,却也只能退开,找个位置坐下。
“你带讲话稿了吗?”谢疏来到李慕白身边道。
“带了。”
“那你拿张椅子,我们去那边商量。”
顺著谢疏的手指的方向,是社长的位置。
“好的。”
谢疏坐在位置上,抬眼却看到李慕白还搬著椅子。
……
“你坐我旁边。”
“好的。”
李慕白把自己的木製椅子放在软垫办公椅旁,社长待遇就是好啊。
他把自己讲话稿拿出来,谢疏也拿出自己的讲话稿,她偏头看他的本子。
下午的阳光穿过玻璃,轻轻地铺在谢疏身上,让她蒙上了一层幻梦感,墨黑的髮丝被染成浅金色,这是达利园效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