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怜尷尬地挠了挠头,“啊,刚才在地下室搬东西,有点累。”
“搬东西能搬出一身伤?”雪之下的视线停留在他手臂的红印上,“这家店是在虐待员工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繫劳动基准监督署。”
“不不不!这是……这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段子怜连忙摆手,“那个,你怎么来了?”
“顺路。”雪之下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个纸袋,递了过来。
“听说你的公寓毁了,大部分生活用品都没了,这是……之前多买的一些参考书和笔记。虽然不知道你这种智商能不能看懂,但丟了总归很麻烦。”
段子怜接过纸袋,沉甸甸的。
打开一看,里面不仅有各科的复习资料,还有几盒高级的跌打损伤膏药。
“……这是?”段子怜拿出那盒膏药。
“那是赠品。”雪之下別过头,看向窗外:“药店搞活动送的。反正我也用不上,扔了也是浪费,不如给某个看起来隨时会散架的原始生物。”
傲娇,真是教科书级別的傲娇。
段子怜看著手里的东西,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谢了,雪之下。”
段子怜看著她的侧脸,真诚地说道,“真的帮大忙了。”
“唔……你这么正经的样子反倒让我不適应了。”
雪之下转过头,眼神稍微柔和了一点:“既然还活著,就好好活下去,別再让周围的人担心了。”
“嗯。”段子怜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红凯那个没眼力见的大叔从地下室里走了上来。
“哟,少年,休息够了没?该继续……呃?”
红凯看到雪之下,愣了一下,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
“哦——原来是那个女孩子啊。”红凯点了点头。走过来拍了拍段子怜的肩膀。
“眼光不错嘛,少年。比我当年强。”
“闭嘴!凯桑!”段子怜瞬间红了脸,恨不得把红凯踹回地下室。
雪之下面露疑惑,看著这个穿著皮背心、气质狂野的男人。
“这位是……?”
“啊,他是……这里的常客,我的……远房亲戚。”
段子怜胡乱编了个理由:“他脑子有点不太正常,你別理他。”
“喂!谁脑子不正常?”红凯不满地抗议。
看著这混乱的一幕,一直躲在吧檯后面的未来忍不住捂嘴偷笑。
这就是段子怜的新生活,有严厉的导师,有温柔的店长,还有……特意送药来的傲娇同桌。
啊,真好呢,美好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