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个藤原同学毫无下限的骰子技术……大家最后笑得跟傻子一样。”
“这还真是乱来啊……”
段子怜笑了笑,对那个粉毛的行事风格越来越佩服了。
……
“叮铃铃——”
上课铃打响,平冢静夹著一本《竹取物语》走了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听著她那如催眠般的朗读,原本兴致勃勃的段子怜像是听到了古神的低语,眼皮渐渐合拢,意识逐渐模糊。
“真是的……平冢老师的讲课我就该录下来,等到晚上失眠的时候再听……”
这是段子怜陷入昏迷前,脑海中浮现的最后一个念头。
讲台上,平冢静看著那个彻底圆寂的转校生,额头青筋暴起。
“段、子、怜……”
她抓起讲台上的粉笔,瞬间完成蓄能。
她一个精准的投掷朝著段子怜扔了过去,粉笔带著破空声,像是飞出的子弹。
“唰————!”
“碰——!”
一声清脆的弦音响起,箭矢精准无误地扎进了三十米外靶心的正中央。
四宫辉夜缓缓放下长弓,侧过头看向旁边的段子怜。
“好厉害!不愧是四宫同学!”
段子怜在旁边鼓著掌,此时的他看起来倒是精气神十足。
如果忽略掉他额头上那个大包的话。
“真是的,平冢老师那一下简直是想杀了我吧?她那投掷力,放到奥运会绝对能夺冠了!”
在经歷了平冢静的定点轰炸后,段子怜终於清醒了过来。
强行熬过了这两个小时后,段子怜应约来到了秀知院的弓道部。
“这些对於四宫家的人来说,只不过是从小修习的最基本的礼仪与专注力罢了。”
四宫辉夜优雅地说道,她现在穿著一身纯白的弓道服,头髮扎成了高耸的马尾。
虽然表面保持著大小姐的端庄,尽显贵族千金的优雅,但她那一双红宝石般的眸子却在眼底疯狂打转。
“真是的,从中午开始我就感受到了,这傢伙……绝对还在把我当成那个小孩子看待吧?”
“他心里肯定在想『啊,如果是那个小辉夜在这儿努力拉弓的样子,肯定会一边哭一边向我求救吧?真是可爱呢』这种失礼的事情……”
想著想著,原本燥热的天气,四宫辉夜的周围竟散发出一股冰气。
她原本看向段子怜的眸子变得锐利无比,盯得段子怜一阵发毛。
“誒?”
段子怜被盯得背脊一凉,摸不著头脑。
“什么情况?这女人怎么说翻脸就变脸?唉……果然还是以前的小辉夜更討人喜欢啊。”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
“光看是没用的,段同学也来试试吧。”
四宫辉夜收回冰冷的目光,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把训练弓递给段子怜,顺便喊了一声旁边的部员。
“给他拿一个绑带和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