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秋婵踏下火车开始,就仿佛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
别说迟旭不能大张旗鼓的找了,就是迟瑶这边派出去的人找起来也是处处受阻。
迟瑶劝他,“冷静点,不管是谁将她藏了起来,只要是奔着你来的,总会露出马脚,你现在手里握着的筹码越多,能力越强,才能越快找到她。”
“我怎么冷静?她胆子那么小,现在该多害怕——”
迟旭试图平复已经快要压不住的愤怒,“我就不该回来!”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迟瑶也知道他着急,可光着急显然无用,“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如此,幕后之人只会觉得自己当真捏住了你的软肋。”
“那又如何,”迟旭红了眼眶,“我要林秋婵!我要我老婆!把我老婆还给我,我现在就带她回去!”
千防万防着,还是搞砸了一切。
迟旭恨不得呕出一口血来,早知道这样,他为何不干脆直接带着林秋婵一起来a市呢,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夫妻两个呆在一起,不必经受分离之苦,也不必经受如今这种惶恐。
夜里一闭上眼就是妻子泪盈盈的模样,迟旭头痛欲裂,压根没法合眼。
迟瑶冷笑,“回去?回去干吗?殉情?”
她抬手指了指窗口,直白道:“那用不着回去,你现在放弃跟自杀也没什么区别,干脆连你老婆也别找了,从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
让他离开了一回怎么可能还有第二回。
难不成等着他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冒出来争家产?
迟家的小孩,三岁就明白斩草除根的道理了。
这个家里长大的,可没一个善茬。
眼瞧着迟旭冷静了下来,迟瑶也有些无奈,她也想不通除了迟修则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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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迟旭在发疯,另一边的文山别墅,佣人在裴纪川的示意下略微生硬地给林秋婵讲了些关于她和裴纪川之间的事情。
半真半假的故事林秋婵深信不疑,甚至在听到那些家族纷争时还有些担心裴纪川。
怕自己会给他带来麻烦,便不再提起要出去的事情。
绝大多数的时间她都坐在摇椅上看书,偶尔会和家里的两个佣人聊天。
这天下午,裴纪川开完会出来,吴助理道:“文山那边刚刚打了电话过来,好像是林小姐要找您。”
现在提到林秋婵,吴助理已经能够做到毫无波澜了。
以为是林秋婵有什么事情,裴纪川拨过去,电话是佣人接的,之后朝着不知在哪里的林秋婵喊道:“夫人,先生的电话。”
林秋婵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似乎要下雨了。
她小跑着进来,裴纪川能听到她在拿过听筒时细微的喘息声。
随后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裴纪川按了按眉心往后靠去,“怎么了?”
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老公,我的手机你放在哪里了?”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他回答,林秋婵有些疑惑,“老公?你听到了吗?”
裴纪川清清嗓子,“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