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乘痴:“……”
合着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南钟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比刚才平静多了,像和牧乘痴是老朋友叙旧一样。
他也总是用这种聊天的语气带动着牧乘痴去跟他多聊两句。
当然,也有可能是牧乘痴觉得告诉他这些也无所谓。
“你不是知道我是牧家的审讯人么,我们审的是敌人,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我记得……好多年前吧,那次审讯下手重了些,那个人死在我手上了。”
南钟还是那副表情看着他,看不出是相信还是不信。
但……牧乘痴说的是几年前。
文业是不久前被杀的。
“这些年,或者说,就近时间,你没杀过人了?”南钟瞳孔里倒映出牧乘痴不耐烦的脸,但南钟没办法,他实在是不能忍受自己和可能杀死文业的凶手一起当驾驶员。
哪怕失去第二次得之不易成为战舰驾驶员的机会,他也不想枉顾文业的命。
牧乘痴终于猜到南钟到底想问什么了。
他脸上的不耐烦换成了耐人寻味的表情。
“南钟,我突然想到,你好像不是新人吧?既然你之前就当过猎人,那么,你当时的搭档呢?”
南钟额头上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牧乘痴看他眼神变得森冷,就知道自己猜对方向了,于是他作死一样又问道:“他死了吗?尸体是有什么被审讯折磨的痕迹吗?让你这样执着与我审讯人的身份?”
牧乘痴每问一句,南钟都觉得他在不尊重死去的文业。
看南钟气的都想起来揍自己了,牧乘痴冷笑起来。
“放心吧,不管他是被谁杀的,都不可能是我。”
“杀人凶手会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吗?”南钟脸色阴沉到极致,一只脚已经踩到地上,好像只要牧乘痴说出他不想听的话,他就能挥手给牧乘痴一拳。
牧乘痴笑了一声,他毫不畏惧前倾身子,拉进与南钟的距离,低声嘲讽道:“可两个杀人凶手,不是刚交流完自己是怎么杀死第一个人的吗?”
南钟直接伸手拽住了牧乘痴的衣领,牧乘痴也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看起来两个人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了。
“我告诉你,为什么你的搭档不可能是我杀的,因为从牧家审讯室抬出去的尸体,都丢进海里喂鱼了,不可能有人活着逃出来死在外面给我们添麻烦,就像你今天这样,我没那么蠢,留那么大一个杀死未港猎人的把柄在你们未港手上,还要自投罗网。”
牧乘痴强力掰开南钟的手,又把他的手甩开,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南钟咬牙切齿道:“……他的尸体是在天星街发现的,是你们寒冬的地盘,而刚好,天星街的监控就那么巧坏了,牧乘痴,你觉得你的话有可信度吗?”
牧乘痴无所谓般抬手按住南钟的脑袋,语气怜悯:“杀人还要抛尸在自己的地盘?南钟,到底是愤怒盖住了你的理智,还是你本来就是这么蠢?哦——或者说,谁知道你那个搭档是不是你们未港安排的,故意让他死在天星街,好找寒冬的茬啊?”
南钟终于忍无可忍,拍开牧乘痴的手后朝着牧乘痴一拳揍了上去。
第18章
胡教官赶来时,就看见南钟用吊瓶的绳子死死勒住牧乘痴的脖子,牧乘痴则是用吊瓶的针头狠狠刺进南钟的手背和脸上。
一个被勒的脸色发紫呼吸困难,一个被扎的手上脸上鲜血淋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