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南钟的脸被那一拳揍偏了过去,南钟整个人也因为牧乘痴大的可怕的力道摔在洗手池边。
舔去嘴角的鲜血,南钟痴痴笑了两声。
他抬头,看见了黑着脸盛怒的牧乘痴。
而这样的牧乘痴,取悦了南钟心里某个阴暗的地方。
“少爷,平时小嘴叭叭的,原来这么好亲啊。”
南钟不知死活地抬手去抓牧乘痴的裤腿,被牧乘痴毫不留情一脚踩在手腕上,骨头断裂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牧乘痴是真的被南钟激怒了。
南钟也笑得更开心了,他仰视着牧乘痴,没有下位者的摇尾乞怜,有的只有对上位者的挑衅。
“牧乘痴,之前你有跟男人亲过吗?”
“闭嘴……”
牧乘痴踩在那手腕上的力道更重,疼得南钟龇牙咧嘴,但就是贼心不死,非得跟牧乘痴继续犯贱。
“哦——我是第一个,不会把少爷的初吻抢走了吧?”
牧乘痴脸色更难看了。
过去牧乘痴根本不会考虑情情爱爱这种东西,自然男女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碳基生物罢了。
看牧乘痴的样子南钟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他另一只手失心疯一样摸到牧乘痴踩他手腕的小腿上,像是在做什么暗示一样。
“牧乘痴,反正你都和男人亲过了,我也是初吻啊,你又不亏,松开我,咱两再试试,跟男人上床什么感觉呗?”
牧乘痴额头青筋直跳,他一时之间竟然反应不过来这男人到底是在羞辱他,还是在X骚扰他。
南钟笑得依旧无所谓,眼里甚至真的带上了几分期待:“或者换个说法,牧二少,我突然很想睡你。”
那天在宿舍卫生间里,南钟差点被牧乘痴打死,是隔壁好几个宿舍听到斗殴的声音,觉得不对劲才去把南钟救下来,不然当时在场所有人都觉得,牧乘痴可能是真想把南钟变成一具尸体。
胡教官已经麻木了,这俩人反正不怕罚,死猪不怕开水烫的。
只不过他没想明白,那天被动挨打的是南钟,最后跟他们求情让放过牧乘痴一次的还是南钟。
至于南钟给牧乘痴求情的理由,其他人都不清楚,而牧乘痴看起来也不是很愿意提。
楚岐他们好奇去问了一嘴南钟,毕竟虽然当时南钟看起来像是受害者,但南钟全程都在笑,倒是牧乘痴的表现看起来更像受害者。
南钟给楚岐他们八卦的回答是:牧二少手段高明。
得到答案的一行人:“?就这?什么手段,哪高明了?你说完啊喂!”
手段高明的牧乘痴已经在思考换宿舍的事了,他总觉得那天南钟没跟他开玩笑,别的不说,在同一个宿舍,牧乘痴也有点怕哪天南钟半夜发疯爬到自己床上来。
过去的牧二少天不怕地不怕,这次他真怕了。
在南钟又双叒叕从医护室回来之后,牧乘痴连话都不想和他说。
倒是南钟一个劲儿犯贱凑上来,不管是被牧乘痴踹开还是揍番,他都锲而不舍。
给牧乘痴也整犯了。
在南钟再一次提出要和牧乘痴睡一次后,牧乘痴看着他的眼睛,许久才嗤笑出声。
“南钟,你又不喜欢我,如果你觉得这样做可以羞辱到我的话,你可以死了这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