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觉得南钟是自己的搭档是假话,他只是觉得,他似乎和南钟应该还有其他关系在才对……
思绪回转之后,牧乘痴再看向楼下的方向,发现那个在楼下蹲守了一晚上的身影不见了。
牧乘痴一愣,后又叹气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大床上躺下。
那个身影,应该不是南钟吧?那家伙在未港才对。
回来之后的牧乘痴,把之前调查南钟的资料又翻出来了看了看。
就算南钟不在未港,那也应该在贫民寨那边才对,毕竟那是他的家。
莫名心烦意乱的牧乘痴将手举起挡住灯光,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指,牧乘痴心里更不痛快了。
在他手上本应该有枚戒指才对,那戒指是他母亲送给他的,对牧乘痴来说很有纪念价值,结果在他回家之后,才发现戒指不见了。
牧崇遂也不太想牧乘痴回到未港,于是跟牧乘痴说回头让母亲再送他一枚就是了。
牧乘痴也不好忤逆他大哥,回家让家庭医生给他检查了一下后,就在本家躺了一天,就背着牧崇遂又溜出来玩了。
失去了半年的记忆,牧乘痴还是那个上流圈子人人都想巴结,又瞧不起所有人的牧二少。
不过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出去玩两天,牧乘痴也没敢喝酒,顶多背着他大哥偷摸摸抽两根烟。
这些坏习惯也是牧乘痴最叛逆那两年学的。
他算不上有烟瘾或者酒瘾,只是觉得叼着烟的样子很装,年轻的牧乘痴就是喜欢耍帅一男的,到现在也只是偶尔抽着玩。
反正牧乘痴再叛逆,牧家也不会忍心责怪他什么。
而带着那枚牧乘痴遗失戒指的南钟,确实已经从玉承酒店离开了,他回到了红玫瑰歌舞厅,来见一位熟人。
这个点的红玫瑰已经歇业了,南钟推开店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吧台前的郑霖。
“郑霖哥?”
南钟有些诧异,酒保给他发消息让他回来见个人,却没说是谁,南钟自然也没想到居然是郑霖。
过去,郑霖和常无洲是南钟很敬重也很崇拜的两个驾驶员。
现在,常无洲牺牲,郑霖的精神力也无法再驾驶战舰。
就像南钟自己一样……
“小钟,来。”郑霖笑着和他打招呼,伸手让他过去坐着。
南钟眼里没有惊喜,更多的是疑问:“你怎么来了?”
酒保给南钟倒了杯牛奶推到南钟面前。
郑霖苦笑解释道:“我醒了,但无州已经牺牲了,我也是个没有搭档的人了,长官怕我还是想不开,让我和你一样休假,我去看了老师,他让我来这里找你。”
南钟扯了扯嘴角,心说他爹真会坑人啊。
不过郑霖虽然精神力不足以再当驾驶员,可他抓捕异兽的本领还在,跟着南钟一起来调查文业死亡原因,说不定会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