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看见的,我周围看起来没什么人,但世界上我哥安排了很多保镖盯着我呢,如果我真进去出了事,那些保镖能当场把他那个新酒馆拆了,我的命很贵的,我要是出事了……”
南钟突然乐呵着接上他的话:“你要是出事了,朝晖的保险公司全得破产。”
牧乘痴:“……”
这男人怎么还抢他台词。
看南钟接完话更乐了,牧乘痴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
在南钟看来,现在的牧乘痴和未港猎人时的牧乘痴不一样,又是一样的。
没了在未港谨慎时的沉默寡言,现在的少爷牧乘痴,聊起保险公司破产的话题,明显和之前聊这个话题的态度比起来是不一样的。
在家有人惯着,天不怕地不怕的牧乘痴,太嚣张了,也太鲜活了。
南钟想,这感情好,让他遇到真正的牧乘痴了。
南钟想,也不太好,因为这样的牧乘痴,比在未港更吸引他。
如果说未港的牧乘痴紧绷的让南钟更对那句肉体感兴趣,那现在的牧乘痴,勾住南钟的就该是灵魂了。
他想再看看更多面的牧乘痴,嚣张的,礼貌的,社交的,私下的,思考的,焦虑的,烦躁的,坏笑的……他希望牧乘痴对他暴露的更多一点,像收集卡牌一样,收集完一整个牧乘痴,比牧乘痴自己还了解他……
想着想着,南钟看见了牧乘痴手上的新戒指。
南钟:“……”
他就说好像忘了什么。
在牧乘痴一脸“你又想干嘛”的表情里,南钟把藏在衣服下的那枚戒指拿了出来。
牧乘痴看见自己丢失的戒指在南钟这里时眼睛都亮了。
母亲确实重新送了他一枚戒指,但牧乘痴更喜欢原先那枚。
“怎么在你这里?”牧乘痴惊喜道,毕竟他之前一直以为是自己弄丢了。
但随后,牧乘痴又高兴不起来了。
戒指在南钟这里,是失忆前的自己送给他的吗?自己居然愿意把这么重要的戒指送给南钟,那他们和好之后感情是有多好啊,又是送戒指又是推开南钟自己引爆贪狼号的。
牧乘痴在短暂的开心后沉默了。
南钟没看他的脸色,低着头自顾自解释:“训练时不能戴饰品,你把戒指取下放在宿舍了,后来你重伤昏迷,醒了之后就直接被带回牧家,宿舍里的东西他们没给你拿走,这戒指才到了我手上,想着……找个机会还给你来着。”
牧乘痴看着南钟将挂着戒指的绳子取下来:“现在,你找到机会了?”
南钟笑了笑没回答,只是拉过牧乘痴的手,当着牧乘痴的面,吻在戒面上,眼睛则是死死盯着牧乘痴,像是毒蛇盯紧了自己的猎物。
看着这幕,牧乘痴觉得有什么东西挤压着心脏,试图把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压制住。
吻后,南钟没什么犹豫地把戒指重新戴在了牧乘痴右手的无名指上。
“物归原主。”南钟说。
牧乘痴眨眨眼,发现南钟给他戴上的不止一枚,一共两枚,一枚是他自己的,另一枚,应该是南钟自己的。
南钟给的那枚戒指,将牧乘痴自己的那枚堵在了牧乘痴的无名指上。
……这是哪门子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