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乘痴没挂电话,也没回答。
漫长的等待让南钟心跳都加快了。
沉默很久之后,牧乘痴冷漠道:“……为什么要想你?”
南钟嘴角都快压不下来了。
“好好好,你不想我,我想你就够了。”
牧乘痴:“……你脸皮敢不敢再厚一点?”
话是这么说,但牧乘痴自己都没发现,他自己也笑着呢。
南钟乐呵:“我这叫直言不讳。”
两人都在电话里笑着,不过很快又互相沉默了。
牧乘痴看向落地窗外繁华的城市。
“南钟。”
听到牧乘痴喊自己,南钟不知道为什么,也下意识看向窗外。
“我在。”
“会唱歌吗?”牧乘痴问。
南钟想了想:“一般。”
牧乘痴便命令般道:“那你唱歌哄我睡觉吧。”
南钟不会拒绝少爷,少爷想听,他就唱。
“在那遥远有意无意遇上
共你初次邂逅谁没有遐想
诗一般的落霞
酒一般的夕阳
似是月老给你我留印象
斜阳离去朗月已换上
没法掩盖这份情欲盖弭彰
这一刹情一缕影一对人一双
那怕热炽爱一场”
牧乘痴躺在床上听着终端里传来南钟的歌声。
南钟唱得这首,他听过,也记得这是未港以前一首很老的情歌。
“潮汐退和涨
月冷风和霜
夜雨的狂想
野花的微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