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的包厢里,牧乘痴手里捏着酒杯,看起来有些微醺,在看见南钟出现在包厢门口时,他眯了眯眼。
这个男人……长得好像南钟。
……啊不对,这货好像就是南钟啊。
牧乘痴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但他当着南钟的面把手里的酒喝了个干净,旁边立即有人给他添上。
原本因为突然闯入而尴尬的南钟,看见牧乘痴又准备喝第二杯时,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牧乘痴也隐隐约约察觉到,对方带着愠怒的脸色正盯着自己手里的酒杯。
这莫名的取悦了牧乘痴。
想管少爷?他南钟凭什么管呢,他不让干的事少爷偏干,不就是喝酒吗,就喝。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牧乘痴看向南钟的眼神带着挑选商品一样的打量。
那张脸很英气,带着攻击性的长相,是牧乘痴喜欢的类型。
嘶,怪不得自己在未港时会把戒指给他,不谈别的,牧乘痴确实是会一张脸买单的人。
牧乘痴懒懒地往后一靠,搭在椅背上的手朝南钟勾了勾手指。
在南钟看来,醉酒下的牧乘痴,又是和平日里看起来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好嘛,自己又解锁了一个不一样的牧乘痴。
但看着牧乘痴这幅神志不清的样子,南钟甚至觉得牧乘痴根本没认出自己来,那股无名怒火烧更旺,连自己是来抓那个变形异兽的都忘了。
没有猎人记忆的牧乘痴,一副被贵气养出来的名流公子哥,怎么看都觉得纸醉金迷才是他应该享受的生活,而不是板着脸在训练营跟他看不对眼的搭档互殴。
包厢里其他人都起哄要看热闹,毕竟牧乘痴过去也会跟他们混在一起,但主动点人还是第一次。
有人看南钟的衣服打扮,直接把南钟当成了会所的招待,只不过这个招待是否有点太不会看脸色了,被寒冬集团的二公子点了还敢黑着脸?
南钟顶着这些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来到牧乘痴身边,刚要说话,就被牧乘痴拽着胳膊拉到他面前。
一股说不上来的酒味直扑南钟面门,他现在觉得自己错的离谱。
这个人不是微醺,根本就是喝多了神志不清,酒气重的熏到他都要醉了。
也就是说,他也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里,甚至可能还有了逆反心理,故意喝了这么多。
“这次是跟踪我?”牧乘痴眯着眼朝偏过头的南钟耳边吹了口气,故意的。
还以为牧乘痴喝多了,没想到他居然没认错人。
不过南钟自己也没意识到,这个没认错人的说法,搞得他跟正宫一样。
但想到牧乘痴知道是自己,南钟的怒火确实也消下去了一些。
“嗯,跟踪你来的。”
“嗯?”牧乘痴尾音上扬,因过度摄入酒精,脑炎似乎在影响他,导致他的眼神不太清明。
捏在牧乘痴手里没喝完的酒杯冰块还没化,冰凉的杯壁被牧乘痴随意贴在南钟脸上,他歪着头,看起来对南钟这张脸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