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乘痴猫一样眯着眼睛伸了伸脖子,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座椅闭上眼。
“玉承酒店,我名下的,去别的我爸和我哥会发现。”
他倒是醉了也没忘记跟南钟出来干嘛的。
“……”
也没忘记干那档子事要避着他爸他哥。
哦不对,南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他这么觉得有点不对呢,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难道他怎么希望和牧乘痴发生点什么吗?
南钟小心翼翼给牧乘痴系好安全带后才坐回去,带着不安和期待启动了车子。
对于寒冬集团这种手眼遮天的法外狂徒集团,南钟开着牧乘痴的车闯红灯都没什么问题,反正扣的又不是他的分。
就算扣了,寒冬集团也能给牧乘痴搞来新的驾照。
南钟现在很急,他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但是旁边坐着一个半梦半醒,时不时睁开眼,带莫名其妙意味看他一眼的牧乘痴,他觉得那股无名怒火真烧到小腹去了。
酒店工作人员在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扶着牧乘痴进来后什么也不敢问,只在男人问牧乘痴的套房在哪里时报了个房间号。
男人就扶着牧乘痴进了电梯,电梯关上前,牧乘痴还用眼神警告了工作人员。
意思是什么太明显了,工作人员哪敢得罪他啊,全都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哑巴和瞎子。
牧乘痴的专属套房在最顶上。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已经吻的难舍难分了。
这一层都是牧乘痴的,倒也省的南钟去找了。
门开后,两人又在玄关亲了半天。
意乱情迷之际,牧乘痴还是推了推南钟。
“去床上。”
少爷还是潜意识觉得其他地方搞太脏了。
南钟咬了口他唇瓣,抱着他就往那张显眼的大床走去,“遵命,二少爷。”
他这会儿又是那条让牧乘痴满意听话的狗了。
屋子里一盏灯没开,但那么大面积的落地窗倒是能投射出外面车水马龙的灯光。
牧乘痴衣服都快被南钟脱干净了,但不知道南钟发什么疯,突然停了下来,一个劲儿吻牧乘痴。
他反应过来了,自己在做梦。
因为牧乘痴不会这样配合他的。
或者说,现实的牧乘痴,不会借着酒劲儿跟他上床。
哪怕是在梦里将把面前的人吃到嘴里了,南钟却总觉得心里不爽。
他觉得牧乘痴因为头部受伤,那块淤血压得他忘记了在未港的时光,同样也让牧乘痴忘记了自己,所以自己之前的行为是在带偏牧乘痴的。
可是自己梦里又是这样的画面。
……真是,什么正人君子都不论了,他真得复盘一下自己是有多馋牧乘痴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