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啲事你自己心入面应该有数,南家嗰只老狐狸仲狡猾过焦存雨,你要同佢来往,就要预咗畀佢反咬一啖嘅准备,牧家有呢个家底畀你去搏,但系搏输咗你自己甘心咩?”
牧先生语气平静,但那股不怒自威的威压是牧崇遂自小都在承受的,他懂牧先生的警告,但也知道牧先生是相信自己的。
反正不能去相信一个放养的二儿子,和恋爱脑的三儿子能更好管理好寒冬。
牧崇遂是按继承人的要求来培养的,自然对他就比另外两个儿子更严格,这点牧崇遂也很清楚。
也是因为严格培养,牧崇遂活了这么多年,接手寒冬也很多年了,商场上确实未尝一败。
“個仔明白,個仔同樣覺得,唔理係風行定係佢哋背後嘅人,都未夠資格同寒冬做敵人。”
听到牧崇遂自负的回答,牧先生还算满意地点点头。
父子俩的对话被牧乘痴全都听了进去。
牧乘痴一边喝汤一边琢磨,南家的老东西……是南成豪?他大哥和南成豪还有联系吗?
不过也是,虽然未港现在的总司令是焦存雨,但好像很多事情焦存雨也会去问一下南成豪的意见。
就像他家里大哥和父亲一样。
“不過你都三十歲咯,係時候要結婚啦。”牧先生突然来这一句,除了牧夫人,牧家三个少爷全都不动了。
说起来,牧乘痴记得他大哥早些年也玩得很花,不过他没有联姻对象,别人也不敢得罪他,随便他怎么玩呢,反正牧家夫妻也由着他去。
这些年虽然沉稳了很多,但牧乘痴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真不一定有人能入他大哥的眼。
可父母已经把择偶权交给牧崇遂了,他们相信牧崇遂的目光和考虑,利益至上的商人,婚约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交易。
牧乘痴和牧舟岳都下意识看向了牧崇遂。
而牧崇遂平静地放下了筷子,没有看向牧先生,淡淡开口:“柳家小姐,你覺得點?”
柳家也算是朝晖市内,牧家之下的第二大企业了。
牧崇遂的择偶对象是她也很合理。
牧乘痴听完后点点头,他对柳小姐也是有点印象了,很像他们祖母,比起爱情,和牧崇遂一样,同样更看重事业和家族发展,且柳家很早之前就有和牧家联姻的意向。
不过他们家属意的是牧乘痴。
毕竟牧崇遂太难搞了,柳家小姐嫁给牧乘痴也能更专注事业,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都知道,牧乘痴是牧家最宠爱的孩子,却没有在寒冬的职务。
柳小姐只要嫁给牧乘痴,牧家为了牧乘痴也会给柳家寒冬的资源,虽然可能没多少,但只要是牧家给的,也足够他们赚得盆满钵满了。
但如果嫁给牧崇遂,要考虑的东西就更多了,算计更是不一定能算计过牧崇遂,牧崇遂也会更防着柳家,对柳家来说,牧崇遂自然就不是最优选。
毕竟很早之前,牧崇遂这边看不出什么有结婚的想法。
不过如果要牧崇遂选,自然也是选只在牧家之下的柳家。
柳家虽然知道有风险,但也不会放过这泼天的富贵。
“柳家?係柳聖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