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后知后觉有点没意义了。
南钟见牧乘痴看向自己,便把花捧给他。
“都说告白是从一束花开始的,那我们家少爷自然也要有花,红玫瑰喜欢吗?”南钟期待地看着牧乘痴,好像笃定了牧乘痴一定会收下一样。
牧乘痴被他这样逗乐了,不过南钟也猜的不错,牧乘痴没有拒绝他,在挑着眉接过花后,牧乘痴还不忘损南钟一句:“你真会看地方。”
公交车站台表白吗?有点意思。
南钟顺着牧乘痴接花的手往上握住牧乘痴的手腕。
“可我等不了,少爷既然收了我的花,那我是不是就转正了?”
牧乘痴想了想,加了一句:“地下。”
南钟连连点头:“好好好,地下地下,反正地下男友也是男友。”
刚才家宴上的不愉快,在南钟出现之后好像就消散了。
牧乘痴看着怀里的花,手上也能感觉到南钟在触碰那两枚贴近的戒指,他抿着唇,但嘴角还是控制不住上扬。
家宴的时候牧夫人就发现了他手上多了枚戒指,被牧乘痴糊弄过去了。
玉承酒店的专车很快就来了。
酒店的工作人员都已经认识南钟了。
毕竟这个人昨天来的,在牧乘痴的套房里待了一晚上,今天下午才和牧乘痴一前一后走的,他和牧乘痴什么关系,也就不难猜。
而他们的直系老板是牧乘痴,自然牧乘痴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人会不长眼把南钟的存在上报给牧崇遂。
回到酒店之后,在电梯里,两人的手还牵着,南钟摸着脖颈,有点不好意思道:“怎么感觉我像是被你包养了……”
牧乘痴睨他一眼:“难道不是吗?”
南钟不讲话了。
反正最近有关融合体的事未港那边又不让他参与,那他不回歌舞厅应该也没关系。
嗯……不管了,他现在无时无刻不想见到牧乘痴,被牧乘痴包养他也认了,只要能每天都见到牧乘痴,让他住豪房开豪车他也接受。
回到牧乘痴的套房之后,他没管南钟,先去把花放在了最显眼的茶几上。
南钟则是在门关上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猫钥匙扣,很有心机的粘在了牧乘痴的门上。
贴好后,南钟一回头,就看见牧乘痴抱着臂在盯着他的小动作。
南钟也不尴尬,笑嘻嘻走上前抱牧乘痴,嘴里还不忘解释道:“标记了一处地点。”
牧乘痴笑骂着推开他:“神经。”
不过牧乘痴也没让南钟取下那东西,他在纵容着南钟在这独属于牧乘痴的空间,加入南钟的生活痕迹。
南钟顺势倒在沙发上,他发现沙发好像被换了。
不过也正常,昨晚上他们在沙发上太疯了,牧乘痴也不会允许被弄脏的东西一直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