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顾闫辞周身温度降至冰点,他看着一脸火急火燎的范晟武。
“一大早发什么疯?想打架,我奉陪。”
“我没空跟你打架!”范晟武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吼道,“你看到沈倦没有?”
顾闫辞愣了一下,他以为这红毛疯狗是来找茬的,没想到是问这个。
“没有。”
他这两个字说得干脆利落,不像撒谎。
范晟武松开手,烦躁地揉了一把自己的红发,转身就要走。
“到底怎么回事?”顾闫辞快步追上去,“哥出事了?”
“我他妈怎么知道!他到现在都没来上课!”范晟武不耐烦地解释,“这都几点了?”
顾闫辞心里“咯噔”一下。
立刻想到霍经年。
前两次,就是这个男人把江执哥强行掳走的。难道……他又动手对哥做了什么?
范晟武注意到他脸色的变化,立刻逼问:“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说!”
顾闫辞怎么可能把霍经年也知道江执身份这个重要的情报告诉范晟武,多一个知情人,就多一个竞争对手,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楼下走。
他要去确定,是不是霍经年又一次带走了江执。
?
江执感觉自己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这才勉强说服简闻惜给他一天的宽限期。
实在是没招了,先用缓兵之计拖着。
刚到学校门口,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手臂就被人猛地抓住,一股大力将他拖拽到了旁边隐蔽的树丛角落里。
江执:“?”
抬头一看,面前的人顶着一头嚣张的红毛,不是范晟武又是谁。
范晟武上下打量江执,目光从江执的头顶到脚尖,他在确认他有没有伤到。
在确定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后,范晟武积攒了一早上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你怎么现在才来?”
那语气,像抓到自家晚归的媳妇,怨念深重的丈夫。
江执没搞懂他这气是从哪儿来的,他抬手拍了拍被抓皱的衣袖:“有点事情耽误了,这不是来了吗。”
能不耽误吗。
重生以来第一次睡得那么死,可能是在简闻惜家里,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了,结果就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早上醒来的时候,简闻惜和霍经年没有打扰他,还劝说他多休息。
一个说:“别去学校了,身体要紧,我给你请假。”
另一个附和:“对,休息一天,想吃什么我让黄姨做。”
江执当时就一个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这两个昨天还一副势不两立的样子,怎么今天就变了?
江执说不用,吃了早餐才被简闻惜开车送过来。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看着他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范晟武的声音拔高。
江执伸出手,安抚的拍了拍范晟武的肩膀,他的手在范晟武的肩上停留了一下。
江执忽然悟了,他看向范晟武,嘴角向上翘起:“我知道了,范晟武,你是不是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