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今晚不醉不归!”范晟武拿起一瓶洋酒,给每个人都倒了满满一杯。
他第一个举杯:“哥,我先敬你!”
江执坦然地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只是喝酒没意思,玩点游戏,谁输了谁喝。”江执笑着提议,这样就可以制造机会让他们混熟了。
王冕、傅时和傅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只要把江执灌醉就可以。
顾闫辞隐约察觉到他们四人的动作,不过看破不说破,他也想让江执喝醉,几个人莫名统一了战线。
于是,一场以江执为中心的“车轮战”拉开了序幕。
五人的计划是把江执灌醉,然而,计划的走向很快就偏离了预期。
第一个倒下的是叫嚣最凶的范晟武。
他本以为能凭着酒量多赢几局,好把江执灌趴下,结果几轮下来,他自己先分不清杯子和桌子,最后摇摇晃晃地扑过去,一头扎进江执怀里,抱着就不撒手了。
“哥……我好想你……”他口齿不清,鼻音浓重,每一个字都黏糊糊的。
江执已经醉得不轻,被人抱着也只是身体僵了一下,没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脸颊上泛着红。
他感觉得有个温热的东西紧紧抱着自己,像只找不到家的小动物,在他身上胡乱地拱来拱去,一颗毛茸茸的红色脑袋还在他的颈窝里乱蹭。耳边是断断续续的呢喃。
“哥……抱我……”
傅时也喝得两眼发直,看见范晟武的动作,他也凑了过来,半个身子都压在江执身上,手臂用力环住江执的肩膀,整个人几乎是挂了上去。
“哥……别理他……看我……”
傅容的情况稍微好点,但一张脸也红得能滴出血来。他从另一边挤过去,脸颊紧紧贴着江执的手臂,努力往他怀里钻,嘴里还念叨着。
“哥,我也要……哥喝……”
他一边说,一边固执地把自己的酒杯往江执嘴边递,都醉成这样了,还记得灌醉江执的任务。
江执被三个人缠得密不透风,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鸣,又热又吵。
对面的顾闫辞,看着眼前三个江执在晃,他伸出手,想抓住,却发现连起身都做不到,身体沉重得不听使唤,脑袋一歪,彻底醉倒过去。
王冕是四个人里稍微清醒点的,但他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也感到一阵头痛。
本想四个人轮番上阵,总能把江执干趴下,结果,反倒是他们自己,一个个都快要不行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洁白手套的中年男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包厢门口,对着王冕恭敬地弯腰。
“王冕少爷,按照您的吩咐,我来接您和您的朋友回家。”
是王家的管家。
王冕扶着胀痛的额角,费力地扫视了一圈东倒西歪的同伴,又看了一眼就算醉了也依旧坐得笔直的江执,最后把视线投向了角落里几乎被遗忘的顾闫辞。
他挣扎着站起来,指着那几个已经不成样子的家伙,对管家带来的两个保镖下令。
“把他们……都扶上车。”
保镖动作麻利,立刻一人一个,架起了傅时和范晟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