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去。”
“不行。”
“为什么?”
“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你去得,我为什么去不得?”
沈知白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不适合你去。”他说,“那种地方,去一次,就会少一分心思在学习上。”
陆辞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他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攥着袋子的手慢慢松开,又攥紧。
晚上,沈知白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有点疼。他点了一根烟。
周三的对手,阿坤说了,叫“毒蛇”,省城来的,打过职业,战绩十二胜三负,擅长泰拳。
泰拳。
膝法、肘法,近距离杀伤力极强。
和这种人打,不能近身,必须用距离控制。
沈知白把烟掐灭,站起来,在阳台上空击了几拳。
力量不够。
他的体重太轻了,只有一百二十多斤,面对那些一百五六十斤的对手,力量差距太大。只能用技术和速度弥补。
他必须练得更快。
“哥。”
身后传来陆辞的声音。
沈知白转身,看到陆辞站在阳台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
“喝点水。”陆辞把水递给他,“你嗓子哑了。”
沈知白接过来,喝了一口。温水,不烫不凉,刚好。
“谢谢。”
陆辞没走,站在旁边。
县城的夜晚很安静,没有大城市的灯火辉煌,只有零星的灯光,像散落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
“哥。”陆辞说。
“嗯。”
“你周三几点去?”
沈知白看了他一眼:“问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陆辞看着远方,“就是想知道。”
沈知白沉默了几秒。
“晚上七点。”
陆辞点点头。
两个人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