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家长,你先冷静。”张校长的语气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和稀泥的态度。
“事情查清楚之前,谁对谁错还不好说。”
光头男人的脸涨得通红。“你什么意思?我儿子手断了,躺在医院里!你跟我说还不好说?”
“你儿子手断了,是因为他找人堵了女同学。”
沈知白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不紧不慢。“他要是没做这种事,没人会打他。”
光头男人转过身,瞪着他。“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摆摊的,也敢跟我叫板?”
沈知白看着他。
“我是摆摊的,但我讲理。你儿子的事,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医药费我们出,该赔的赔。但你儿子找人堵林晚晚的事,也得有个说法。”
光头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沈知白,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张校长咳嗽了一声。
“这样,周浩家长,你先回去。等我们调查清楚了,再通知你处理结果。”
“调查什么调查!”光头男人拍着桌子,“我告诉你,我上面有人!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明天你这个校长就不用当了!”
张校长的脸沉了下来。“你这是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我是跟你说实话。”
张校长沉默了几秒,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王局,我是张校长……对,有件事跟您汇报一下……嗯,周浩……对……他找了校外的人堵女同学,还灌酒……录音都有……嗯,好,我等您电话。”
他挂了电话,看着光头男人。“王局说,这件事按校规处理。”
光头男人的脸彻底白了。
豹纹女人还站在那里,嘴巴张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校长看着沈知白和林父。“周浩的事,学校会严肃处理。
陆辞打人,虽然是事出有因,但动手就是不对。
给他一个警告处分,记过不记档。
医药费由陆辞家长承担。周浩,开除学籍,通报批评。”
豹纹女人尖叫了一声。“开除?凭什么开除!”
张校长看着她。“凭他找人堵女同学,凭他灌酒,凭他差点毁了人家孩子一辈子。”
光头男人拉着豹纹女人,铁青着脸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沈知白一眼,眼神里全是恨意。
沈知白没理他。
屋子里安静下来。林父拉着林晚晚的手,父女俩都没说话。
张校长叹了口气,看着陆辞。“陆辞,下次遇到这种事,先告诉老师,别自己动手。”
陆辞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