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白把车开到小区楼下,江予的酒醒得差不多了。就是看着还不太精神。
沈知白是想让我上去睡一晚明天再回去。
江予拒绝了,“我叫我经纪人过来,每天赶最早的飞机回去。”
他又看向沈知白,“那你以后,会回去吗?”
“会吧。”但不知道什么时候。
沈知白沉默了几秒,问出了自己对疑惑,“你今天说小心陆辞,是什么意思?”
江予忽然卖起关子:“你猜。”他没有过多解释。
江予太懂陆辞看沈知白眼神是什么样的,因为他曾和陆辞是同类人,现在他不是了。
不同的是,陆辞的眼神多了不一样的东西,占有欲。很强烈的占有欲。
沈知白陪他等了几分钟,经纪人立马赶了过来。
她和沈知白道谢后就把人带走了。
沈知白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了。
陆念的房间关着灯,应该已经睡着了。陆辞的房间是开的。
沈知白找了一圈,浴室也没人,他去哪儿了?
他拿起手机准备给人打电话。
门开了。
沈知白转身回头,就看见陆辞从外面回来。
陆辞也明显一愣。“哥,你回来了?”他蹲下身子换鞋,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
“你去哪儿?”沈知白问,语气听着有些生气了。
“你不在,我饿了,就出去买吃的。”说着还抬了抬手里的袋子。
“冰箱里不是有面吗?”
“不想做。”
陆辞走过去把刚从便利店买的泡面放到桌子上。
陆辞转身准备去厨房时被沈知白拦住。
“泡面不健康,我给你做。”
“不用。现在太晚了。”
陆辞说完忽然向前几步,微微低头,温柔的呼吸打在沈知白的脖颈。
“哥,你喝酒了?”他说。
沈知白看着他,忽然又想起今天江予说的话,小心陆辞。
他没多想,只当是江予酒后胡言。
然而现在,他也觉得陆辞哪里不太对劲。
“嗯,明天江予要走了,陪他喝了点。”
“你们都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