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去哄哄他。”
沈知白走过去,敲了敲门。
“陆辞。”
没有回应。
“陆辞,开门。”
还是没有回应。
沈知白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陆念坐在沙发上,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那扇关上的门,叹了口气。
晚上,沈知白做了陆辞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陆辞从房间出来,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吃了,没有说话。
沈知白也没有说话。
陆念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也不敢说话。
三个人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
吃完饭,陆辞去厨房洗碗。
沈知白站在旁边,把碗递给他。
两个人一个递一个接,谁也没说话。水龙头哗哗地响,碗和碗碰撞的声音清脆。
“陆辞。”沈知白先开了口。
陆辞没应。
“这次是我的错。我应该告诉你。”
陆辞把碗放进碗柜里,关了水龙头,转过身看着他。
“你每次都说是你的错。你每次都道歉。你每次都一个人扛。”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担心?我也会害怕?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万一回不来了,怎么办?念念怎么办?”
沈知白没说话。
陆辞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沈知白站在厨房里,看着他的背影。他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第二天,陆辞还是不说话。
不是冷战的那种不说话,是正常交流但不怎么理他。
沈知白说“吃饭了”,他就过来吃。
沈知白说“把碗端过来”,他就端过来。
沈知白说“今天天气不错”,他就不接话了。
陆念在中间当传话筒,一会儿跑到陆辞房间说“哥问你吃不吃水果”,一会儿跑到厨房说“二哥说他不吃”。
沈知白被她跑来跑去的样子逗笑了,但笑了一下就收了。
下午,沈知白端了一杯热牛奶进去,放在桌上,没说话,转身要走。
“哥。”陆辞叫住他。
沈知白停下来。
“以后,遇到这种事,先告诉我。”
沈知白转过身,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