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远舟的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
江予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不想让屋里的人听到。
他继续说:“你不是一直想找工作吗,我觉得是个机会。”
良久,沈知白开口。“帮我约他见面。”
见面约在亮马桥的一家咖啡厅。
沈知白到的时候周远舟已经在了。他比前世老了,三十三岁的人看起来像四十出头。
“周总?你好,我叫陆沉。”
周远舟抬起头打量他,很年轻,二十出头。看起来不像投资人,更像是写字楼里刚入职的年轻人。
“江予说你对我公司感兴趣?”周远舟单刀直入,连寒暄都省了。
沈知白坐下来:“江予说你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我想听听具体情况。”
“你多大了?”
“二十三。”
周远舟嘴角动了一下。
他二十三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在租来的办公室里写商业计划书,被投资人拒绝了十三次。
他端起美式喝了一口,凉了,苦的,他把杯子放下了。
“我要的不是钱,是能解决问题的人。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帮上忙?”
沈知白没有回答,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过去。
周远舟看了看他,拿起那份文件翻开了。
几分钟后。
周远舟翻完最后一页,把文件合上,抬起头看着沈知白。
“谁给你的这些数据?”
“自己查的。公开信息足够拼出一张完整的图。”沈知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并非故弄玄虚,这是前世的经验,是他用十几年换来的。
“你做事的方式。”周舟远声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谁?”
周远舟没回答,他问:“说说你的条件。”
“一份工作。”沈知白说。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他不是不想要更多,他是知道现在不能要。
刚来北京,陆沉的背景,没有履历,学历,人脉。只能一步步做起。
周远周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助理。”周远舟说。“先跟在我身边,熟悉业务,三个月,如果行,转岗,不行,走人。”
“好。”沈知白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