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像之前那样不顾一切的朝着我扑来了。我不能保证我每一次都能再最后一刻住手。”
清止轻抚沐浅的脸颊,脸上尽是疼爱之色。
“若是有遥光呢?有遥光相助,你是不是能够摆脱这邪气?”
清止的手一顿,他惊讶的看着沐浅:“你怎么知道遥光”
“我去了一趟古幽市,除了我自己的事情之外,骨藤什么都跟我说了。”
清止叹息一声,他道:“若是遥光再找不回来,恐怕这世间没有人再能阻止邪灵了。十万年了,它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做了充足的准备。”
“遥光在我身上。”
清止一愣,他眸中全是惊讶之色。
“你怎么知道?”
“是邪灵告诉我的。它把我引到诛邪阵,给我灌入大量的力量,逼迫我成神,就是为了把遥光取出来。”
沐浅顿了顿又道:“趁着你来救我,将你感染,也在它的计划之中。前者失败,后者成功了。”
清止冷静下来,他伸出手,一道道绕着邪气的金光出现,他仔细的查探沐浅的身体,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我感觉不出来,不过,若是如你所说,一切都清楚了。”
清止叹了一口气:“当年我回到天外天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毁了,上古诸神陨落,消失天际,在光明殿上留下了最后一缕气息。唯独你和玄渊不见了踪影,也没有气息余留,那时我猜测,你们可能还活着。”
“玄渊是谁?”沐浅轻喃这个名字。
“他是你师父,真真正正的师父。”
沐浅一愣,她又问道:“他平日里是不是常常穿着一袭青衣?”
“嗯,你记起来了?”
“我梦到过…”
沐浅在脑海中搜寻着,思绪渐渐进入了那不清晰的梦境碎片之中。
在一个如同修罗地狱的战坑之中,一切都焚毁,四处透着死气。
一个红衣女子紧紧的抱着一个青衣男子,那女子嘴里嘶声竭力的喊着什么,似乎是男子的名字,那红衣女子神色上充满了绝望。
“神是不会死的,神只会陨灭。”
“我不会让你陨落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说到做到。”
之后的画面变得十分的模糊,再也没有了。
同样变得模糊的,还有沐浅的双眼,从前的她不知道这梦境是什么,如今她清楚的意识到,梦境中那绝望的红衣女子就是她的时候,她心中也生出了一阵绝望之感。
原来那怀抱里的男子就是玄渊,是她真真正正的师父!
怪不得她会如此绝望,如此伤心,真是不计一切代价也要救他。
“浅浅,别难过,十万年前我没能陪在你身边,从今天开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离开你。”
清止深处手指轻轻的擦拭沐浅眼角边的泪水。
看着一脸心疼的清止,沐浅的心里更加难过。
因为她的冲动和自私,她拿走了遥光,这十万年来,让清止一人承担所有的责任,孤独又劳碌的行走在这世间,一刻都不得停歇。
她想,她知道梦境中的那代价是什么了。
“清止,遥光在我的身上,是我拿走了它,我可能用它封印了玄渊的魂魄,让他活了下来。”
“嗯”清止没有一点惊讶,也没有一丝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