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盯着景思泉看。
景思泉:“?”
好一会儿,那姑娘慢吞吞地开了口,“你知道吗?”
“我们在一个班里待了大半年,这是你第一次跟我说话超过三个字。”
景思泉楞了一下。
那姑娘将手里的木圈扔了出去,木圈在半空中旋转飞舞,最后依然飞了出去。
女孩子摇头叹息,“又没中。”
景思泉没说话,那女孩子手里拿着圈,跃跃试试地比划着,又盯着景思泉看。
好一会儿,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不安慰我?”
“啊?”景思泉觉得自己有些懵。
“安慰我只是运气不好,很快就能中了,这样类似的话。”那女孩子歪了歪脑袋,“我之前看你就是这么安慰那小女孩的。”
景思泉:“……”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姑娘说得是那个五六岁大小、扔圈都费劲的小女孩吧。
不知道为什么,景思泉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她笑出声,更换来面前那姑娘诧异的目光。
就连刚刚景思泉指点过投圈技巧的姑娘也看了过来,目露诧异。
似乎在说——你怎么笑得出来——?
那景思泉就是想笑。
她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对面前的女孩子问道:“那你需要安慰吗?”
女孩子古怪地看着景思泉,认真思索了好一会儿,道:“其实我不需要。”
“但是我就想看你安慰我。”她扬起下巴,颇有些发号施令般说道,“所以你还不安慰我?”
“你只是运气不好,”景思泉好脾气地配合道,“很快就能中了。”
那姑娘沉默了好一会儿,慢条斯理道:“这好像是我说的?”
景思泉连一个字都没改。
景思泉眨了眨眼睛,“是我说的。”
那姑娘定定地看着景思泉。
景思泉心安理得道:“你刚刚不也说了?是听到我这么安慰那个小女孩的啊。”
那姑娘:“……”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但——
两个姑娘一起看向景思泉。
旁边几个男生也面色古怪地看了过来。
尤其是那个满脸写着不大聪明的男生,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景思泉保持微笑,心平气和。
好一会儿之后,那个一直和景思泉说话的姑娘笑了。
但没什么笑意。
“景思泉,”她这么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