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向慕羽的声音格外平和,这是自他的兄长离世后,他与他的父母最和平的对话,“你所对她做的事情,会加倍地出现在我的身上。”
“你若是羞辱她,那么当天,向家唯一继承人被辱的视频,就会火遍全网。”
“你若是伤害她,那么那些伤痕绝对会加倍出现在我身上,放心,那些照片绝对会出现在陆少珩手里,好让我们的陆少消消火。”
“至于他传给谁,会不会让向家丢脸——”
向慕羽轻笑,眉眼弯弯,竟然显示出难得的乖巧。
“我反正是不在乎的。”
但有人在乎。
他的眼睛里清清楚楚地写着这几个字。
宁知雅的脸色已经彻底阴下去了。
“你以为,”她冷冷道,“你这样就能威胁到我?”
“如果哥哥还在,自然是不能的。”
“但哥哥已经不在了。”
向慕羽的目光落在宁知雅的肚子上,微笑。
“您和您的丈夫,也努力了几年了吧?”
“可惜,毫无动静呢。”
向慕羽缓缓摇头,叹息般道:“怎么威胁不到您呢?”
“您只剩了这么一个儿子,而向家需要继承人。”
“我确实能力弱小,无法与您为敌。”
“但我本人,却是挟制您最好的筹码,不是吗?”
向慕羽松开掌心。
锋利的瓷片在他掌心处留下许多伤口。
他神色平静地将瓷片夹在两指之间,当着宁知雅的面,捅向自己的手臂。
而后笑道:“可以给您先预支一下。”
向慕羽闻到了血腥味。
老实说,他真的很讨厌这个味道,这总是会让他想起那些永远不愿回忆的事。
但这个时候的他,却没有露出一分一毫的不适。
他只是微笑着,看似从容平和,实则身后冷汗密布。
他只有这么点筹码。
但是他不能输。
良久,宁知雅冷冷开口,“当初死的那个怎么不是你?”
“或许是为了不让你们如愿吧。”向慕羽道。
“用伤害自己的身体,来威胁授予你肉。体的母亲,”宁知雅嗤笑,“废物。”
向慕羽赞同点头,“我也这么觉得,毕竟遗传基因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言下之意,便是都遗传了你们。
“若不是只剩下了你,”宁知雅终于破防,眼带恶意,“你以为谁会在乎?”
“那还真不好意思,”向慕羽笑了笑,“您就是只剩了我,一个懦弱无能的废物。”
顶着宁知雅难看的表情,向慕羽晃了晃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