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丰煜叼着烟斗,有力的指节敲响桌面,他脖子上还残留数道细细的红痕。
结实地胸膛上,背上,都有。
他眯了眯眼,回味起那晚的疯狂。
女人的身体娇蛮如野猫,柔软似水蛇。
梁丰煜睡过不少女人,貌美身软,性感高挑,极妍极丽,他都尝过。
可是没有一个能像印若那样让他寝食难安,做梦都想再尝一尝下面蚀骨**儿的滋味。
这几天他也试过找别的女人泻火,每每做到一半,他就做不动了。
没劲儿。
太没劲儿了。
始终差些什么。
梁丰煜开始迫切的想找到那晚和他有过露水姻缘的女人。
既然是在蓝夜碰到的,那她肯定和蓝夜有关联。
还有衣领上的紫荆花,想查到她的身份太容易了。
印若,A大有名的校花,而且还是蓝夜里的高级交际花。
人找到了,事情就好办多了。
女人嘛,想搞定无非就两点,钱和包。
这些他有的是,更何况这个女人怎么看都不像贞操烈女。
梁丰煜抽了口燃烧的烟草。
他志在必得。
A大座落在应城繁华的中心地段,行来行往,车辆如云。
一辆黑色的林肯车停在校门口停了一整个下午。
车内坐着一位男人。
梁丰煜抬起手腕,名贵的腕表上时针指向下午三点。
他在门口等了将近三个小时,终于,不远处出现道熟悉的身影。
印若穿着短款的碎花小洋裙,黑色的大波浪卷剪成过耳的直发,清纯明媚,窈窕迷人。
梁丰煜心口一热。
他打开车门,大步的走下去。
“印若。”梁丰煜嘴唇半勾,冷淡到极致的男人随意的笑一笑,都能迷倒一大片女人。
“好久不见。”
“……”
印若重新打量眼前的男人,穿着没那么正式,领口半松开,黑亮的头发整齐的梳到脑后,露出英俊深邃的面孔。
印若双手在身前叠交,笑了笑:“没有太久。”
她指的是那个晚上。
梁丰煜眼眸深了深,很好,和聪明识趣儿的女人对话就是不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