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帝回到谏政殿,灌了几口凉茶,才压住脾气和长白山君客套。
长白山君先递出了栗工的信。
栗工的信言简意赅,写了太子来到荒原三个月的种种作为,以及下一步的动向。
隐晦的暗示,太子心有异,望周帝下达下一步命令。
周帝沉入进去,余怒渐消。
读完,周帝拧着眉,一边感叹自家儿子的本事,一边苦恼小崽子真会搞事。
“太子给朕送了什么?山君为何不一起拿出来?”
长白山君捋捋胡须,哈哈一笑
“太子送来的东西,实在奇怪,或许也只有陛下才能猜到里面用意了。”
周帝好奇挑眉,只见长白山君交给钱得力一个盒子。
或许是觉得寒碜,盒子还是长白山君自己配的。
盒子一打开,周帝看到了一个草环。
他微微怔愣。
草环很细,缠的很紧,看得出,编草环的人应该更想用柳枝似的韧木编织,可惜受环境局限,只能以荒草代替。
钱得力小心翼翼的觑陛下神色,生怕陛下当场发疯。
孰料陛下仰天长笑,神情飞扬,畅快肆意极了。
帝王握住草环爱不释手。
“吾儿调皮,劳山君辛苦。”
“朕再写一封信,劳山君代朕送去。”
周帝一句一个劳,态度却没有一点儿拜托人的样子,分明是命令强制。
长白山君内心呵呵,这届大周的皇帝,实在霸道。
“当然,当然。”
周帝信未写完,陈阳就闻着味儿过来了。
来了行了礼,也不说话,杵在那里除了遮光没任何好处。
周帝把信写完,由长白山君带走,心情很好的把玩着草环,朝陈阳炫耀
“爱卿可知草环之意啊?”
陈阳心一动:“陛下如此爱重,这草环难道是太子殿下送的?”
周帝笑而不语,等着他继续说。
陈阳:“古有结草衔环之说,不知臣猜测可对?”
周帝又是大笑
“错错错!大谬意!”
“不是环,是圈!心仪圈!”
民间和官场间很流行一种游戏。
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