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他死了,武秉也不会再有儿子了。
那条陨石腰带,好好的束着龙袍,挑着他不够软又不够硬的心肠。
他像看戏剧,看着谏政台上唱完一出又一出。
咯咯呀呀,呜呜哇哇,引人入胜,勾人心弦。
太上皇只关心一件事,武安到底是死了,还是活了。
老狐狸嘴里没一句真话,一会说神龛里是武安,一会说神龛里是武君稷,踏马的里面到底是谁!
骨灰刷漆了,还不能确定人死没死的奇事也是让他遇到了!
“皇帝,你说。”
周帝揉了揉额头,再次问道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呢?”
帝王情绪深藏不露,让人窥不出心思。
朝臣开始回忆陛下与太子的感情,说实话,摸不清。
即便有人意动,却也不敢当出头鸟,一个个不表态,只说
“请上决。”
周帝拍着宝座上的龙头站起来,一步步走下御阶,与陈阳擦身而过时,铿锵一声拔了他腰上悬刀,站立在胡坦面前。
“朕裁决。”
“朕裁决!”
他高举着刀朝着胡坦狠狠砍下去——
胡坦听到刀声,滚身要躲,陈阳压前一步,踩住他被砸碎的脚踝。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血溅大殿!
叫的人从心底发怵。
闪着寒光的大刀,无不令人胆寒。
一只人手,滚在地上变成野兽的爪子。
太上皇站起身呵道
“皇帝!你在干什么!”
殿上杀人,成何体统!
周帝回一挑衅的笑
“干什么?”
他歪着头看着疼的几欲死过去的胡坦,再次扬刀——又一只手!
这次胡坦直接痛昏过去。
连砍两只手,皇帝忽如其来的发疯让中间空出大片空地来,直面血腥场面,胆小的文臣借抱柱撑着身体,胆子大的也不由得心里抖两抖,额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