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救了他一次?
凭她收留他几天?
凭她有个还算有钱的妈?
这点资本,在那些真正的豪门贵女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更别提她还有性瘾这个致命缺陷。
一旦暴露,不用别人抢,楚扬自己就会跑的。
所以,正常的恋爱路径,对她而言根本走不通。
以她的状况,两情相悦和雌竞获胜就是笑话。
她唯一能倚仗的,就是现在——趁着楚扬还寄人篱下,还孤立无援,还对她怀着浓浓的感激和信任。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用非常规的手段,把他绑在自己身边。
可是,那真的是爱情吗?
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用药变成听话的玩偶,这和那些地下产精工厂的罪犯有什么区别?
祝越想起自己看到小混混跟踪楚扬时的愤怒,想起自己当时那种“英雌救美”的豪情。
那时候她还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侠义之事。
可现在呢?
她甚至更恶劣,恶劣得多。
祝越啊祝越,你到底是怎么萌生出这样邪恶的想法的?
到底是怎么变成了这样的怪物?
祝越痛苦地把自己缩成一团。
是性瘾?
是孤独?
还是从出生起就被这个世界畸形的规则所塑造?
她没有答案。
接下来的几天,祝越活在地狱里。
欲望和邪念像两股绞在一起的绳索,勒得她喘不过气,却又在窒息的快感里欲仙欲死。
她一边疯狂地渴求楚扬,用他的所有物自慰,幻想囚禁他的场景;一边又疯狂地厌恶自己,觉得自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而楚扬对此一无所知。
在他的视角里,作为自己救美和资助恩人的祝越,只是一个有点身体不好、并且似乎因此略显自卑的青春期女孩。
她经常突然脸红,经常跑到卫生间待很久,经常用那种灼热的眼神偷瞄他(在接受了这个世界畸形到极端的男女比例后,楚扬对此很是理解),但每当和他目光对上就会飞快躲开。
她有时候会突然对他很好很温柔,有时候又会突然冷淡自闭,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怎么叫都不出来。
楚扬把这一切归因为:她在害羞。
毕竟,这个世界男女数量悬殊,女性在面对男性时会有很大的心理压力。
祝越本来一个人住得好好的,突然和一个陌生男生同居,会不知所措也是正常的。
而且她还有病,身体虚弱,情绪波动大也可以理解。
楚扬开始绞尽脑子,希望自己表现得更加温柔体贴。
终于,在祝越又一次从卫生间出来、脸色潮红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建议:“你要不要吃点益生菌?我觉得可能是有点肠道菌群失调。”
祝越当时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她捂着脸跑回了房间。
楚扬:“……?”
他挠挠头。生物确实是他的弱项,这措辞也一听就很不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