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鼓舞了燕玲的劲头,她的舌头更加迅猛地侵攻起来,左手也干脆加紧,狠狠捏扁了楚扬的乳头。
原来男人的身体是这样迷人。
燕玲终于明白了大姐的生活有多幸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周围所有能娶到男人的人,都会无一例外地诉诸保镖、锁链、牢笼乃至药品。
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任何尝到男性鲜美肉体的人,都会不可避免地食髓知味吧?
“舒服吗,小骚货?”良久,燕玲才抬起身,满足地问道。
她故意不把嘴合拢,任由口水从嘴角流下,拖出长长的银丝,再打湿楚扬健美的躯体。
“嘴上不情不愿的,怎么奶头都硬起来了?这不是求着我玩吗?”
“不!我……没……你……坏……”楚扬声音微弱地说着。
这才几分钟时间,他竟然已经能够开始抵抗精神钝化剂了。
燕玲真的对他刮目相看了。
不过相应地,征服这种人,把有着钢铁般意志的他变成只知道在自己胯下哭喊着求欢的淫荡公犬,不是更有成就感了吗?
燕玲向前探去,伸出舌头,舔了舔楚扬的鼻孔。
后者的鼻腔立刻被她的口水味道灌满。
燕玲满意地看着楚扬嫌恶却无能为力的表情,掏出便携式吸入器,粗暴地怼在楚扬鼻孔上。
“稍等,很快就好哦,小骚货。”她轻语着,一边下意识地前后移动着胯部。
在乳头被舔舐和玩弄之后,不管楚扬的嘴有多倔,他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
燕玲敏感的阴部当然能感觉到,在自己胯下,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已经开始挣扎起来、想要渴求自己的宠信了。
“小贱狗可是不乖呢。明明已经这么想要了,嘴里却还说着谎话。不诚实的小狗,可当不了主人的好肉便器哦。乖——马上,小狗就不会说谎话了。”
楚扬试图挣扎,但燕玲还是轻轻巧巧地把他摁住了。
她捂住他的嘴,捏住一边鼻孔,强迫他就范。
很快——从眼神上就能看出来,楚扬的挣扎变成了绝望的认命,瞳孔的聚焦快速涣散开来——给药就完成了。
“小骚狗,”燕玲粗暴地捏着楚扬的脸,“老娘舔你的乳头,舔得舒不舒服啊?”
“舒……服……”在吸入第二波精神钝化剂后,尽管楚扬仍然存在着反抗意志,但他已经无法嘴硬或说谎了。
只要燕玲问出一个简单的问题,他就只能最诚实最直接的回答。
“好狗狗,对主人就应该这么乖。”燕玲满意地说到,松开掐着楚扬脸蛋的手,俯下身子,往他脸上吐了一大口口水,权作奖赏。
“小淫夫,”燕玲看着楚扬绝美面庞下混杂着厌恶与绝望的表情,只觉得欲望暴涨,不可压抑的雌竞心理也生发了出来,“老娘和祝越那个平板垃圾,谁舔得你奶头更舒服?”
“阿……越……才……不……是……”
“够了!”燕玲恼火道。
这个该死的楚扬,就非要这么坚贞不屈吗?
明明刚刚又吸满了一波钝化剂,却居然能做到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只顾着维护情人。
可恶!为什么不是自己!如果楚扬的女朋友是自己,如果他能把这样的贞烈给到自己……
“回答我!老娘和祝越,谁舔你奶头更舒服?”
“你……”楚扬说到,但立刻开始竭力为祝越挽尊:“但……阿……越……只……是……没……舔……过……才……不……是……不……舒……”
“哦?”燕玲咧开嘴:“这么说,祝越难道还没舔过你奶头吗?”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
虽然撞门声已经停了,但只要祝越在门外,就一定能听到。
“是……的……”楚扬窃喜地回答道,脸上都挤出了一些得意的笑容。
在他现在转不过弯的脑袋里,只顾着澄清祝越并不是输掉了这个项目、而只是还没有参加,却全然没想到更深一层。
“那祝越舔过你身上其他地方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