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外披着那件彰显尊贵身份的雪白狐裘大氅,毛尖泛着冷银色的光泽,蓬松厚实的领口本该遮掩身形,可那本就雌焖厚腻丰满的胸乳肉山,在纯白皮草的挤压下显得愈发汹涌狂暴,几乎是蛮横地推开了外衣的束缚,向着世间展示由于奶水积蓄过多而不得不红肿充血且且高傲的恐怖体积。
“萧奈北”
她开口了,妩媚高冷雌骚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眉峰锋利入鞘,那双半敛半睁的琥珀金色凤眸眼尾上挑,瞳仁深处跳动着冷焰般的幽光,目光所及之处,让人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蝼蚁。
她薄唇上涂着极淡的胭脂,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似笑非笑的弧度,配合着那与白天软糯痴傻淫骚的翠玉师妹如出一辙却又截然不同的容貌,让萧奈北在极度的恐惧中竟生出一丝荒谬的熟悉感。
[该死……师尊跟那个大奶师妹怎么长得这么像!难道真是母女?还是有其他血源关系的亲戚?这遗传基因里的淫熟雌臭都一模一样啊!]
萧奈北心中疯狂吐槽,视线却控制不住地顺着师尊那被宽幅暗金流苏腰封勒断般的柔嫩丰满烂软的细腰下移。
那黑色道袍的下摆开叉极高,每一次迈步,那随着动作前后摇曳如同两尊巨型磨盘般安产型雌臀爆尻便会撑开侧边的布料,露出一大片肥腻结实雪腻的大腿肉腿好似由雌熟焖油脂肪堆积而成的足以夹碎颅骨的毁灭性凶器。
当她停下脚步时,那因惯性而尚未停止颤动的肥熟媚肥臀肉相互撞击,发出湿润闷响。
一种源自生物链顶端的绝对压迫感,伴随着那股简直要将空气点燃的雌臭腥膻奶香,如山岳般倾轧而来。
萧奈北那只攥着“催眠光环”的手在袖子里剧烈颤抖。
原本预想中利用外挂修改常识比如修改成“见到徒弟必须脱光”或者“师尊必须听从徒弟命令”的复仇计划,在那双俯瞰苍生的琥珀金瞳扫过来的瞬间,烟消云散。
面对这种级别的怪物,任何反抗念头都是对生存本能的亵渎。
“噗通!”
在师尊甚至还未来得及说出第二句话之前,萧奈北整个人就极其丝滑流畅地跪了下去。
双膝狠狠砸在冰冷的石板上,额头紧贴地面,做出了一个标准得无可挑剔的五体投地大礼。
“墨玉师尊!徒儿知错了!徒儿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师尊不敬!之前那痒痒粉其实是……其实是想帮师尊通经活络的偏方!徒儿是一片赤诚之心啊师尊!”
“通经活络?”
墨玉一双琉璃冷瞳微微眯起,眼尾那抹锋利的弧度仿佛能割开空气。
她并没有因为徒弟的跪拜而有丝毫动容,反而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她胸前那对肉厚沉甸雪腻肉山便随着惯性猛烈地向下一坠,紧接着又反弹而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激荡出一阵沉闷肉浪声。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蝼蚁”,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愈发冰冷,却又因为体内奔涌的雌熟骚淫雌激素而透出一股诡异的媚态。
“萧奈北,你收起那点小心思吧,痒痒粉那种小孩子的把戏,为师若是想计较,你此刻早已在刑堂领那三百‘碎骨鞭’了。为师真正好奇的是……”
墨玉缓缓蹲下身,黑底金纹的旗袍面料发出濒临崩溃的撕裂声,侧边开叉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肥腻结实雪腻肉光。
那两团肥厚逼肉在挤压下不得不向外翻出,隔着薄薄的绸裤,隐约勾勒出雌熟肥淫肉穴那贪婪吮吸空气的形状。
指甲涂着暗紫蔻丹的修长手指,轻轻挑起了萧奈北的下巴。
“……你这储物袋里,藏着的那些画满未发育幼童的秽物,又是为了给谁‘通经活络’呢?”
萧奈北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什……师尊……你、你怎么知道……”
“本座的神识覆盖整个清虚宗,你那洞府里的禁制,在本座眼里连窗户纸都不如。本来以为你只是有些顽劣,没想到……你的口味竟如此扭曲。对着那种干瘪如同骷髅般的幼童也能发情?你是想让为师把你那根没用的东西切下来喂狗吗?”
墨玉嗤笑一声,一双琥珀金色凤眸里满是鄙夷与某种看待变态的恶心。
萧奈北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羞耻?不,是信仰被践踏的愤怒!是小奶党被巨乳邪道肆意侮辱的绝望反击!
[忍不了了!这鬼地方!这变态师尊!老子有外挂!老子要改写这个世界的真理!]
“我看那种图怎么了!那才是艺术!那是你们这种肉厚沉甸雪腻肥牛永远无法理解的高雅!”
萧奈北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尽是困兽犹斗的疯狂。
“催眠光环——给老子发动!给我改!把师尊的常识改成‘徒弟就是主人,师尊必须无条件服从徒弟的一切命令’!给我生效啊啊啊啊!!”
他眉心一点之前一直潜伏的幽微白光,在这一刻骤然爆发。
“嗡——”
世界在这一瞬间失去了色彩。
原本流动的空气凝固了,洞府内惨白的夜明珠光芒静止在半空,连同墨玉那刚刚因为说话而微微颤动的红肿肥厚敏感充血硬挺乳头,以及她那肥熟爆乳表面荡开的一圈细微肉纹,都被定格在了一个诡异的瞬间。